“谢公主殿下。”
寧柔迈步朝陆远走了过去。
停在萧沁面前,寧柔跪下道,“柔儿拜见太后。”
萧沁满脸笑容,“柔儿,快来,坐在哀家这里。”
寧柔在萧沁身边坐了下来。
陆远端起酒杯,“各位大人,请……”
“陆大人,请……”
眾人喝起了酒来。
萧沁则和寧柔在说悄悄话。
萧沁问道,“柔儿,今天怎么起这么晚?”
寧柔脸蛋一红,如实回道,“太后,昨晚给陆远折腾的太久了,要不是我哭了,他还不放过我呢。”
萧沁闻言噗嗤笑了出来,“他就不知道怜香惜玉。”
寧柔问道,“他已经很爱惜我了,是我自己不爭气,让他用力的。”
萧沁当然体会过。
“对了太后,那件嫁衣……”寧柔看著萧沁。
“叫我姐姐。”萧沁说。
“可是,太后,论辈分,您和我父王是一个辈分的。”寧柔有些叫不出口。
萧沁说,“那姐姐在陆远面前,还要自称女儿呢。”
“以后啊,外人面前我们就按照朝廷的规矩,私下里,我就是姐姐,你是妹妹。”
“是,姐姐。”寧柔叫道。
“听说妍儿已经在来的路上了,等她到了,我们这就可热闹了,也不用你一个人哭了。”萧沁笑著说。
“姐姐快別说了,再说柔儿又想了。”寧柔躲闪萧沁的目光。
萧沁笑道,“姐姐刚刚看到他,就已经想了。”
这话一出,寧柔彻底麻木了。
她给自己倒了杯酒,用力的灌了下去。
……
龙阳殿的宴席还在继续进行。
勤政殿里。
“噗……”
寧琛趴在床上,又是一口血吐了出来,张大嘴巴努力的呼吸著。
赵高伺候在一旁,急忙道,“皇上,皇上您没事吧?”
寧琛翻身躺在床上,急喘著问道,“龙阳殿还在设宴?”
赵高回道,“是的皇上,陆大人刚刚迎娶了玉珠公主,文武百官都去道喜去了。”
“唉!”
寧琛嘆了口气。
“可怜朕这副身子,连最喜爱的酒都不想喝了,要不然,朕一定要和大臣们一醉方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