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了。
皇宫勤政殿里,陆远正在和寧琛喝酒。
萧沁、李宓都笑著坐在一边,看著他们。
寧琛酒量还是不错的,他半躺在地上,手肘顶地,背靠著台阶。
酒壶就放在地上。
陆远则直接在地上躺著。
只有李宓和萧沁是在坐著,满脸笑容。
……
“皇上,陆大人,你们两个喝了不少酒,该去歇息了。”
萧沁以一种母亲的口吻,冲寧琛说道。
寧琛张著嘴,酒杯杯口朝下,晃了晃往嘴里倒,酒已经没了,倒出来几滴。
寧琛说,“母后,我跟陆远还要再喝几杯,你要回去你就先回去,你別管著我这个。”
萧沁没有再说什么。
“皇上,你还能喝吗?”陆远转头问。
“皇上,我来给你倒酒。”李宓笑著走了过来,她蹲在陆远身边,给寧琛倒满了一杯。
寧琛拍了拍陆远的肩膀,“私下里你不要叫我皇上,那都是给那帮下臣们叫的。”
“这朝廷要是没你陆远,得乱。就我这三两下子,你看谁服我?”
陆远咬著酒杯在地上躺著。
头枕著台阶。
李宓怕台阶太硬,偷偷看了一眼寧琛,见他没注意,悄悄的將自己的玉腿伸了过去,让陆远枕著。
陆远一把勾住了寧琛的肩膀,开口道,“朝堂上,水深似海,稍有差池,哪怕是皇上都有可能万劫不復。”
“党爭,是歷朝歷代最凶险的,而党爭苦的也是老百姓。你知道我想要的天下,是个什么样的吗?”
陆远问寧琛。
寧琛摇摇头,“不知道,说说看。”
陆远笑著道,“这一朝,先中兴国家,再开疆拓土,將寧朝的疆域,再扩大几倍。同时,还要让百姓们大口喝酒,大碗吃肉……”
“陆远你喝多了。”
“那是大碗喝酒,大口吃肉。”寧琛指著陆远笑了笑。
“一个意思。”
“所以皇上,中兴寧朝的担子,就在你身上。”陆远说。
听著陆远的话,萧沁一阵感动。
李宓则是满脸笑容。
她坐在台阶上,陆远枕著她的腿。
……
“嗝~~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