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!
陆远与李宓一同醒来。
李宓不著一物,玉体浑圆天成。
可这一早,倒也是得了个不好的消息。
……
“太子妃,陆大人,太子昨个喝多了,怕是要耽误了今日的早朝。”
余蝶恭恭敬敬的走进寢宫。
一纱之隔。
里面,风光毕现。
陆远倒是早有预料,李宓却是极为动怒。
她从凤榻上下来,“太子真的误事,昨晚一再与他强调切莫饮酒,结果还是喝多了。”
“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。”
李宓骂人的话都出来了。
陆远却没有多说,张开双臂。
李宓自己衣服还没穿,忙著给陆远穿衣。
陆远开口说,“好在我昨晚见了萧正远,否则的话,今天早朝真的要被太子给误事了。”
“无妨,只要他活著就好。”
李宓却隱约有些担心。
迟了一会儿,李宓说道,“哥哥,今日早朝,两大集团和陆王、献王定然针对於你,宓儿怕……”
身在朝廷之中,无权无势。
想要走的长远,唉……
罢了罢了。
李宓相信有陆远在,一切都不成问题。
“討厌,还摸,上朝啦……”
……
早上。
太极殿外,文武权臣已经在此等候。
陆王寧质,献王寧祁。
兵部尚书吕能。
户部尚书-公孙旦。
前军校尉吴勇。
金科状元-巢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