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帘纱帐。
玉体鲜嫩。
母仪天下的萧沁,全身透露著粉色。
好一番美景啊!!
……
“你说什么?你將皇后娘娘玉给砍了?”
前军。
大帐之內。
一身披战甲的男子坐在帅案旁,底下跪著一帮人。
其一,便是其义子吴义。
前军校尉-吴勇。
他是陇西勛贵-世家大族提拔上来的。
吴勇手握三万大军。
一直以来,只听从陇西勛贵,当朝左丞的调令。
吴勇义子眾多,其中吴义便是其中之一。
適才,吴义突然返回,並直言犯了大事。
那吴义跪在地上,浑身颤抖,“义父,义父救我性命,儿子真不知道那玉是皇后娘娘所赐。”
“那人,乃是左將军陆远,拜太子府幕宾!”
吴义惊慌失措。
要知道,即便寧政权力多数被架空,但杀他一个小小的吴义,还是很有可能的。
陇西勛贵也犯不著为了吴义,而提前暴露自己要对抗朝廷的计划。
吴勇闻言眉头紧锁。
看著地上的义子,吴勇道,“老子跟你说了多少遍了,要你做事小心谨慎一些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,若是追究起来,你这是砍头的罪过。”
“儿子知道,求义父大人救我。”吴义已经哭了。
吴勇沉思良久。
虽然吴义犯了错,但皇上也不至与陇西勛贵撕破脸。
这种事,可好可坏。
吴勇说道,“你是我吴勇的儿子,皇后就算知道此事,也断然不敢不给我面子。”
“我们陇西贵族,可不是那么好杀的。”
“义父,都是那个陆远,他可真该死啊,不然的话,会坏了贵族大事。”吴义愤怒说道。
“陆远自然有列为大人处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