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胆,竟敢玷污娘娘千金玉体。”
“给我拿下。”
流珠喝了一声。
宫內侍卫瞬间进来。
剑拔弩张。
陆远胆子確实够大。
娘娘那个是能说的吗?
萧沁倒是惊讶极了,朝中能人很多,像陆远这么大胆直接说她月事的,没有一个。
要知道,皇上可是极为看重她的。
……
“退下。”萧沁道。
侍卫退下。
萧沁並没有李宓那种羞涩,反而问道,“陆大人,你怎么知道这些?就连那些太医都瞧不出来。”
这事儿陆远懂啊。
那不就是宫寒引起的月事不调吗?
只要稍加调理,就能恢復。
宫,即是女人的命。
“在下略懂得一些,所以一眼便瞧了出来。”陆远说。
“那,你能治吗?”萧沁问。
“能!”
“只需在下为娘娘稍加按摩,便能缓解,娘娘就可以睡个好觉了。”陆远不卑不亢。
这可是他拿下……
哦不,点亮萧沁的大计。
流珠怒了,“大胆,娘娘千金玉体,岂容你……”
“住口!”
萧沁呵斥了流珠一句。
流珠隨即耷拉著脑袋。
萧沁最看重自己的美貌,近日来睡不好,吃不好,伴隨著腹中隱约疼痛,这会引起女人衰老。
寧政是否宠她,取决於她的顏值。
再这样下去,萧沁都打算把那些太医处斩了。
“陆大人,你果真能治好?”萧沁问。
“能!”陆远很坚定。
“在下愿为娘娘诊治。”陆远抱拳说。
“如治不好,甘以欺君之罪处之。”
“……”
陆远都这么说了,萧沁来了浓厚的兴趣。
不就是按摩吗?
倒是可以试试。
想了想,萧沁道,“既然如此,本宫让你试试,流珠,让他们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