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是因为这一张脸不合常理。
更是因为那一张脸,太多於擬人。
这一张脸,就长在了这男尸的身上。
出现之后,就被师父用香灰包压住,隨后將此人的“害气”从嗓子眼里面给送了出来,这“害气”出来的时候,还发出来了奇怪的笑声。
隨后,师父用一张黄帛布,盖在了男尸的脸上,叫他顺著躺下。
“师父最后缝尸的时候,只有针,没有线,他的线也是地上来的香菸。”
许峰缓缓地从冥想之中撤了出来。
一口吹灭了香薰——要是他在这里失火將房子烧了,那可就真的有乐子看了!
“缝凶,赵三的师父並未说谎,我现在也的確只是学了一点他本事的皮毛。”
从原地站了起来,就是这短短的一点冥想时间,许峰就觉得他人更累了。
进入游戏,肉身不累,但是精神疲乏。
“是时候用那种睡觉方法了!”
许峰从最开始卷的时候,就学会了一种睡觉的方法,不躺在床上,准確的说,更像是一种很羞耻的姿势,脚在上上半身在下,呃,再用双手箍住了腿部。
十分不雅。
但是这一种睡觉方法,的確可以叫人在短时间之內,快速的回覆精神。
碎片睡眠。
他从储物间走出去,阳光洒在身上,许峰又想到了事情结束之后,师父说的话:“是黄河里头有东西,附在了尸体上,这娃子是自杀的。”
在许峰看来。
附著在了尸体上的东西。
应该就是那一张脸了。
师父没有说清楚那一张脸的主人,或者本体是甚么,但绝对不是好东西,毕竟许峰看到这个,恐怖谷都犯了,毕竟老实来说,那一张脸既不恐怖,也不邪恶,只是“诡譎”,像是某一种冷血动物,尽力想要模仿出来一种“有感情”,“有温度”的人。
此处的冷血动物。
並非是生物意义上的“冷血动物”。
而是人们刻板印象之中的冷血动物。
不止如此。
要是有一种东西,拼命想要偽装成为另外一种东西,且强於另外一种东西。
除了狩猎。
许峰想像不到其余的原因。
“难搞哦,兄弟,里里外外都难搞哦!”
游戏里面麻烦。
游戏外面,许峰更觉棘手,他的手下意识的摸向了脖子,然后就摸到了绳子。
“嗯?”
“绳子?”
许峰如是走出了屋子,原本想要回到臥室暂时休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