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了起来,他蹙著眉头左右看了起来,没有发现正堂上有这样古怪的香气的来源。
转了一圈,重新坐回了椅子之上,转动佛珠,钱老爷又念起来了佛经。
全当自己方才得了癔症。
直到过了没一会儿,再度嗅到了这种味道。
钱老爷背后的汗毛耸立起来。
这一回,可不像是癔症了!他像是用弹簧一样从椅子上弹了起来,蹭蹭蹭几步,就走到了屋子外头。
“老爷。”
见到了突然跑出来的老爷,门口站著的两个家丁护院有些迷茫,但还是凑了上去。
钱老爷眼神之中,凶光闪烁,直接指著他们的鼻子说道:“去,杀一只黑狗,一只公鸡,再找一碗硃砂,再把老爷我放在了书房里面的那把刀拿过来!”
“哎!”
虽然不知道发生了甚么,但是看到自家老爷面色不好,他们也不敢多问,只能鸡飞狗跳的去做事情了。
至於钱大有。
他站在正堂外头,用力的抽动鼻子,嗅探著里头的味道,头上开始出汗了。
事情有些不对了起来。
要是他没有记错的话。
这味道,就是那昨晚出现在后宅之中,死尸的味道!但是那尸体,已经被烧了!如何还能再度出现在这里,出现在大堂之中?
怪了!坏了!
……
城外,社庙,许峰处。
“人丧三日,肚腹胀鼓,时时排气,须得以雄黄正气方擦拭身体,方可缝尸。”
“人丧五日,皮子腐烂,浑身蝇虫,须得大气正气方擦拭身体,不得以大针勾动,须得以小针、勾针为好——”
“人丧……”
“雄黄正气方,以雄黄为引,施以砒霜为君,施以烈酒——”
“大气正气方,以……”
“缝尸之前,须得问神——”
“夜缝大尸,须以柳条蘸水,驱走猫、雀、狗,不得叫其近尸,忌婴儿哭啼,男女呼唤。”
“不得冲生辰八字,不得见血,大丧不得见大喜。”
“门外有旋风,须得驱赶,不得叫其进入门槛。”
“门外有……,须得……”
“缝尸之日,以大晴为妙,或有阴雨,不可有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