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关上了。
院子里安静下来。
维恩收回目光,看向夜空。
好人吗?
也许吧。
至少在这个破地方,当好人的代价,他目前还付得起。
如果付不起呢?
尽力吧!毕竟这是他的底线。
与此同时,寒霜镇山顶。
男爵的宅邸占据了这片区域最好的位置,带庭院和花园,门口站著两个穿皮甲的守卫。从山脚往上看,这座宅子是整座城镇最显眼的建筑。
二楼,一扇窗户亮著灯。
房间里布置得很精致,绣花的窗帘,雕花的床架,铺著厚毯子的地板,还有一面镶金边的穿衣镜。
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坐在床边,手里捧著一幅油画,油画本身不大,比一本摊开的书大不了多少。
女孩抬起头。
“你確定这幅画有用?”
站在床边的僕人躬了躬身。
“小姐,绝对没错。只要你肯付出,它会满足你所有的愿望。”
女孩盯著他。
“你试过?”
僕人摇头。
“小人没试过。但卖画的人说,这画是从南边来的,在王都那边很流行。好多贵族小姐都求著要,能实现任何愿望。”
女孩攥紧了画框。
“付出什么?”
僕人低头。
“卖画的人没说。”
女孩皱起眉头。
“不知道你就敢买回来?”
僕人抬起头。
“小姐,卖画的人说,想要什么,画会告诉你。付出什么,画也会告诉你。”他顿了顿,“小人觉得,既然能在王都流行,应该不会害人吧。”
女孩沉默了一会儿。
她低头看著手里的画。
油灯跳了跳,画面上的眼睛似乎在动。
她打了个寒颤。
“你先出去。”
僕人躬身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