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半根木棍还在肉里插着呢。
就在此时,木屋的门又开了。
陆垚吓得赶紧伏低身子,躲在肢解木台的后边,把狙击枪端了起来。
他没想到这俩人伤的这么厉害,居然路都走不了。
看来自己也够呛能把这俩人救出去。
但是出来的不是别人,居然是梅萍。
梅萍刚才挣扎着起来,拿起一根顶门的木棍。
看看炉火边坐着的老女人,举起木棍,但是没下去手。
对方疯疯癫癫,也没有伤害自己。
于是拄着这根棍子就往出走。
刚走出门口。
老女人杏子在屋里就大喊起来:
“你们的女人跑啦!你们生孩子的工具跑啦……”
一边喊,一边笑。
疯狂的声音听起来十分的渗人。
木屋根本不隔音。
在另一个房间询问那个伤员的几个人听见,立马冲了出来。
“花姑娘,逃跑地不要!”
过来就把梅萍被按在地上绑了起来。
两个人抬着她进了另外那间木屋。
而另外两个人往肢解台这边看来。
“嗯?铃木桑,你怎么了?”
此时天己黎明,朦胧的光线下,看见同伴躺在了地上。
这俩人拎着枪就过来了。
赵建国赶紧背着手坐在地上。
却把那把杀人短刀握在手里。
陆垚缩回台子后边没有动。
悄悄把自己匕首拔了出来。
此时能不惊动屋里的人,就尽量别惊动。
不然梅萍在人家手里,必然束手束脚。
这俩大汉走过来,吓得台子上的刘大猛起来摔倒,摔倒又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