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土娃子,我哥死了!”
看她两眼红肿,陆垚心里也不得劲儿。
这功夫也不能说你哥是自己作死,他不死或许我就死了。
过去坐在床边,刚要安慰她两句。
丁玫身身子一扑,就扎进了陆垚的怀里。
左手己经消肿了,不用挂在胸口。
俩手紧紧抱住了陆垚的腰。
小脸贴在他的胸口。
经历了温泉谷一役,她完全把陆垚当做自己的主心骨了。
陆垚有点尬。
回头看看黄月娟。
黄月娟很懂事,看看狗剩子他们:
“咱们回去吧,再晚了就没车了。就让土娃子陪一会儿丁玫吧。一会儿丁家婶子或许能来伺候她。”
大家会意,都往外走。
黄月娟看似平静,其实心里老大的酸味儿。
土娃子和丁玫那是年貌相当,天造地设的一对儿。
自己比土娃子大十来岁,终究只能在幕后。
土娃子之前就和自己说过,将来要再娶一个,不会是丁玫吧?
那他为啥说要在二十年以后才娶呀?
他们几个此时都认为丁玫和陆垚好上了。
俩人的伤也都无大碍,所以就都出来回村子了。
丁玫在陆垚怀里哭了一会儿,忽然抬起头:
“我……我又要上厕所,憋了好半天了。”
陆垚一笑:“那我去叫护士帮你。”
己经回到现实中,不比在山谷里。
此时陆垚终究不能还像把孩子撒尿一样抱着她。
陆垚出来一问护士。
护士告诉他出了医院的大门左拐,有个供销社的门市部。
那里有夜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