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上火,丁玫更上火。
对着镜子脱了裤子看看,两瓣屁股通红通红的。
肉眼可见的往起肿。
手摸一下火烧火燎的疼。
从小到大爸爸没有用这么大力气打过自己。
委屈的看着屁股首哭。
没想到这还没完。
杨守业和郑文礼走了之后,丁大虎又过来了。
这次没打她,晓之以理,动之以情,目的只有一个,就是想要让丁玫嫁给郑文礼。
丁玫当时又火了。
举手对天发誓,自己绝对不会嫁给郑文礼。
气的丁大虎一把扭住丁玫举起来的那只手又给她按在炕沿上了。
鞋底子抡起来又打这个不孝女。
丁玫疼的一个劲儿让他换个地方打他都不答应。
打一会儿,骂一会儿,再说一会儿大道理。
丁玫不同意,就再打一会儿。
最后丁玫假装昏死过去他才松了手。
让谢春芳过来唱白脸。
又说什么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,找对象一定要看家庭条件等等等一大堆她的理念,想要灌输给丁玫。
最后丁玫把她也撵出去了。
脱下裤子对着镜子再看,屁股都紫了。
哭的丁玫和泪人一样。
丁大虎这一天来来回回好几次。
丁玫学乖了,不和他犟嘴了,不然屁股受不了。
就来个徐庶进曹营——一言不发。
后来丁大虎问她口供:“你到底答不答应,你要是不说话,我可就收人家郑家彩礼啦。说好了礼金三百块钱,婚房在城里,三转一响,还有大立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