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丁玫避忌和陆垚走的太近被人说闲话。
不知道啥时候开始,她己经不在意别人看法了。
这么晚来了,还在大门口大呼小叫的。
陆垚走出去,虽然天有点黑了,却还是能看清她的小脸。
陆垚吓一跳,咋一天不见,和变了个人一样。
只见丁玫的两眼红肿,目光无神。
小丈母娘从来没有过这么失魂落魄的时候呀。
陆赶紧开大门:
“进来。”
“你出来。”
霸气依旧。
陆垚出来了。
“咋了小玫子,谁欺负你了,哭成这样?”
随即想起来了。
“对了,早上我走的时候郑文礼那小子还没走,是不是他气到你了,还是你爸爸又骂你了?”
丁玫不回答,一双眼睛就盯着陆垚:
“是不是你让郑文礼来提亲的?”
陆垚摇头:“我遇上他还不如你早呢,我和他也不熟。”
丁玫叹口气:“那小子和个赖皮缠一样,非要和我爸把亲事定下来,条件都出了,我爸鬼迷心窍一样。这一天我和他吵了八次了……”
说着,眼泪又下来了。
“别哭,好好说。”
陆垚赶紧左右看看,生怕被邻居看见以为自己欺负她了。
但是丁玫却一头扎进了他的怀里。
哭这么厉害,陆垚也不忍心把她推出去。
只好搂着轻拍她的后脑勺,后背,后屁股,表示安慰。
原来早上陆垚被丁玫泼了一头的水走了。
丁大虎就过来敲门了。
那时候郑文礼和杨守业还没走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