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土娃子,我知道你不咋喜欢表哥。表哥实在穷的受不了了。你要是不帮我一把,年就过不去了。”
陆垚冷冷一笑:“过不去年的多了,与我何干?”
长顺表哥的手都快把墙头土抠下来了:
脖子伸的好像乌龟探头一样:
“兄弟,你过来点,我和你说……”
“爱说不说,我就给你一分钟时间。”
陆垚反而往后退了一步。
害怕他那带着酒糟味的嘴,把唾沫别喷在自己脸上。
“好吧好吧。我说。”
长顺表哥西外看看。
跟前没人。
就连他媳妇春燕都站在十米以外,在左爷爷家门口等他呢。
依着春燕就回家了,饿死也不这么低声下气的求人。
但是长顺子心不甘,他可不想饿死。
“兄弟,你看你嫂子长得咋样?”
陆垚不由眉毛一挑。
看向长顺子。
头小脖子长,还真的有点龟样。
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兄弟,我活的太累了。说实话,我早就想要找个拉邦套的。不然你的小侄子都养不大了。与其便宜外人,不如肉烂在锅里,肥水不流外人田!”
陆垚看着这个家伙。
本来的厌恶又增加的几分。
拉邦套是个旧习俗,一般都是丈夫患重病,不能抚养妻儿、赡养老人,所以让媳妇另外找个心地善良的男人担负全家生活。
等到丈夫去世了,媳妇也就理顺成章的跟这个男人结为正式夫妻,一起生活。
但是你姜长顺有手有脚,身体健康的一个爷们儿,居然想到让媳妇出卖身体来养活家?
陆垚伸手就是一个嘴巴子:
“姜长顺,你他妈的是人么?你年轻力壮找人拉邦套?”
这句话春燕也听见了。
顿时紧张起来。
往前走了几步,双手攥拳。
感觉自己男人说出这样的话很羞愧。
但是同时也感觉无能为力。
太穷了。
她真的有心不和游手好闲的姜长顺过了。
但是没有提出离婚的勇气。
何况姜长顺是个无赖,要是自己硬走,他都能拎着刀去剁了自己娘家人。
上次自己赌气回娘家,就被他拎着刀给抓回来。
爸爸出来阻拦,被他一脚把肋巴都踹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