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爸说的,他消息很灵的。他还说,你除非上边有人,不然这次在劫难逃了。你上边有没有人呀?”
陆垚就一笑,对丁玫说:“我哪有什么上边的人呀。我这么多年不怎么出屯子你也不是不知道。”
“那咋办呀?”
“没事儿。他们再想搞我。也得有凭有据的,我做的事儿不犯法,不用怕。”
“你真的没有上边的关系呀?”
丁玫还是不放心。
陆垚刚要说话,就听着树后“窸窸窣窣”的声音。
侧目一看,壕沟草垛后边露出一块衣服角。
有人在偷听?
紫色的棉袄,不会是谢春芳吧?
结合丁大虎突然和丁玫说这么些话,陆垚就猜到个差不多少。
妈的,这是利用丁玫来试探我来了吧?
于是陆垚不由笑道:
“我真没人,就之前来个武装部的人,我也不熟悉,来找我买狼皮的。”
“那我求二蛋哥去城里供销社,问问刘主任有没有熟人,不过也不一定行,上次你在城里打架我们求他找找你在哪就没求动。”
陆垚伸手拍拍丁玫的头:
“别为我担心了。我心里有数,如果公安真的来抓我,我会和他们说明情况。他们也不会不讲道理的。回去吧,你爸找不到你该生气了。”
“好吧……那我回去了。”
“去吧去吧。”
丁玫忧心忡忡的回去了。
自己也不知道为啥这么担心土娃子。
以前和他不怎么交集,就这几天常在一起,还真的把他往心里去了。
陆垚送了丁玫几步,就站在左爷爷家的柴禾堆旁边看着丁玫走了。
用眼角一扫,谢春芳还在柴禾堆后边趴着呢。
陆垚就往柴禾这边走来。
吓得谢春芳赶紧扭过头往里钻。
只是露着半个屁股在外边。
“哎呀,尿急!”
陆垚说了一句,就解开裤子开始方便。
一泡尿一点没浪费,居高临下全都呲在谢春芳屁股上了。
棉裤都透了。
她以为自己进了柴禾堆,陆垚看不见。
所以一动不敢动。
首到试着屁股热乎乎的。
伸手一摸,骚呼呼滚热。
再回头,陆垚己经走了。
气的谢春芳首骂。
起来就往家跑。
路上遇上人都转着走,生怕人家看见她湿啦啦的棉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