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显宗,这位任少你怎么看?”
来到镇公所的院中,顾玄武压低声音道。
確实如任灿说的那样,被打发到这边来,他憋了一肚子气。
军士想要升官发財,那就得打仗!
过来给一个赘婿当保鏢,前途不就完了吗?
只是,军令如山,任大龙发话了,他不得不来。
“他故意在我们到了后唤来阿威,这是在给我们下马威。”
“阿威是任家的表少爷,都被他搞成这样了,我们若是不听话,会有什么下场?”
张显宗的心眼儿,明显比顾玄武要多上不少。
“这狗东西,还真是……”
“果然,愿意上门做赘婿的人,都不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顾玄武一开始並没有往这方面想。
现在张显宗这么一说,他一琢磨,好像还真是这么一回事。
“多想无益,先安心当差,观察一段时间,看看他是什么人!”
“若他和我们一样,都是不甘现状的人,那就这外派就是我们的机会。”
“若他是那种甘於现状的人,那我们再想办法,看能不能调走。”
张显宗出著主意。
他和顾玄武,不是亲兄弟,但却胜似亲兄弟。
两人一文一武,都是不甘现状,想要在这乱世闯出些名堂的人。
……
“队长!”
阿威出门,门外的阿强赶紧迎了上去。
“別,阿强,別再这么叫了”
“往后,我不再是队长了。”
“倒是你,阿强,以后,我得叫你李队长了!”
“进去吧,灿哥在里面等你。”
阿威脸色阴沉。
什么有人算计任家,给老太爷的坟做手脚……
在阿威看来,这不过是任灿想要把他从保安队弄走,扶其他人上位的藉口罢了。
但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!
莫说他被任灿抓住了把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