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豆腐脑!”
“豆腐脑!”
……
谭家镇街头,有一个卖豆腐脑的老字號。
摊主“福伯”原本是个不愁吃喝、出入有车代步的马车夫。
后面不知道什么原因,不给人驾车了,带著老婆改行卖起了豆腐脑来。
这福伯做的豆腐脑滑嫩不说,味道也不错。
再加上他做人实诚,说话也好听。
二十多年来,倒是积累了不少忠实食客。
张大胆,就是其中之一。
他刚刚把谭富甲送到后面那条街上办事,忙里偷閒,赶到这里来吃碗豆腐脑填填肚子。
边上坐著的,是几个熟悉的同行。
张大胆一边吃著豆腐脑,一边吹嘘著自己的胆子有多大,敢如何如何。
“大娘,给我们来两碗!”
边上还有空余的位置,任灿带著任婷婷坐下。
“好……好咧!”
福婆原本还在感慨好俊的后生,好乖的姑娘!
这姑娘都快赶上年轻时候的她了!
也有福气,能找到这么一个俊后生。
不像自己当初福薄,找了个既不中看也不中用的马车夫。
谁曾想原本以为只是路过的两人停下脚步,直接在摊位前坐了下来。
“哎,真不错唉!”
白白嫩嫩的豆腐脑撒上葱花,淋上辣椒油,看起来不错,吃起来也非常不错。
任婷婷用行动表达著对这豆腐脑的喜爱。
任灿浅尝了两口,就放下了勺子,饶有兴致地看著一旁牛气哄哄的张大胆。
剧情中,徐忧就是为了保他性命,和自小一起长大的钱开反目成仇,生死相向。
“张大胆,南边的乱葬岗听说这两天闹鬼,你若真胆大,有本事过去住一晚上。”
“行啊?我们赌多少?”
“赌?”
“不然呢?”
“你让我去乱葬岗住一晚我就住一晚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