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忧毫不犹豫道。
茅山其他法脉的弟子,只要踏实肯干,不说大富大贵,但把日子过好肯定是没问题。
唯独破衣法脉的人,再怎么努力,都是那屌样。
想过好日子?
想过好日子就別去破衣法脉!
“这是一方面!”
“还有一方面,我觉得是我吃过这种苦,所以不愿弟子继续跟著吃这种苦。”
“你想想我们小的时候,跟著师父,饱一顿饿一顿,那种滋味好受吗?”
“不好受!”
“我们的修行,在那时候,是不是也经常受到影响?”
“那种日子,我体验过,不想钱水再体验了。”
“徐忧啊!钱不是万能的,但不管是对普通人还是我们修行者来说,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。”
“我能不能发財,让我自己和钱水过上好日子,就看火山愿不愿意拉我一把了。”
“你注意点,別坏我事!”
钱开拍了拍徐忧的肩膀,加快脚步。
“这……”
徐忧脸色复杂地看著熟悉又陌生的钱开。
人各有志!
想过好日子有错吗?
没错!
但破衣法脉,得延续下去,不能断在自个儿的手里。
酒楼门口,车子停下。
“钱师叔!徐师叔!阿水!”
“小师叔、小师婶,你们慢点儿!”
秋生无师自通,机灵地抢先下车,一边和钱开他们打招呼,一边给任灿开门。
“钱师兄、徐师兄,有点事耽搁了一下,来晚了点!”
任灿牵著任婷婷下车。
“钱师兄、徐师兄!”
任婷婷也打著招呼。
“哪晚了?不这正好是饭点吗?”
一行人寒暄著上楼,点好菜后,等菜上桌的时间,任灿开门见山,说出了来意。
“钱师兄、徐师兄,我这次来,是有事相求!”
“我们那边的虎头岩上有一座废弃的洋庙,我想把它改造成道观作为修行之所。”
“这事我没时间亲自盯,但又必须有个懂行的人盯著才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