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了镇国侯,大汉覆灭!”
张角面容阴戾,手中九节杖遥指秦渊。
“轰!”
骤然,五千黄巾力士身著黄色甲冑,手提战刀,面带无畏朝著三百护国北军发动了衝击,仿佛护卫张角就是他们与生俱来的使命。
“镇国开弓,箭不回头!”
秦渊手中战戟一甩,驾驭战马开始衝击。
这一刻,没有什么所谓的战术,只有硬碰硬的廝杀!
三百护国北军每个人需要面对的敌军超过十人,但他们毅然决然衝杀。
因为。
他们的前面有屹立不倒的人。
“轰!”
秦渊全身气血激盪到了巔峰,一桿霸王战戟被他挥舞到了极致。
戟与刀枪不同,戟是战场杀伐之器,从不作舞花,以剁,刺,勾,片,探,掛掳,磕,冲铲,回砍,横刺,下劈刺,斜勒,横砍,截割等为主。
而此刻,霸王战戟每一招都带走了数个黄巾力士的性命,成为这片战场的恐怖兵戈
银光闪烁,血光飞溅。
隨著秦渊不断深入,黄巾力士的残肢断臂在他四周飞舞,血液如同泉水一般在敌人身上汩汩而涌。
所谓不死黄巾力士,在此刻就是一个笑话。
仅仅片刻,秦渊战甲被染红,人主披风依旧在飞扬,在为三百护国北军將士领航。
“鬼蜮伎俩,也敢称不死!”
秦渊手中霸王战戟横扫,四五个黄巾力士直接被腰斩,鲜血內臟从腔腹之中散落而出,只见他们甲冑之下还有四五层布甲,將他们防护做到了极致。
可惜,不死神话终究破碎,因为他们今天面对的是秦渊!
是护国北军!
“主公,稍等!”
戟杆翻转,横扫十余名黄巾力士之时。
秦渊身后传来吕布的一声急喊,转头而望,他已经前进太多,与先锋军將士中间相隔了数百名黄巾力士。
吕布带著三百护国北军將士奋力廝杀,想要追上秦渊的脚步,可是前赴后继,不畏生死的黄巾力士一次次將他们阻拦。
他们再怎么努力,再怎么廝杀都渡不过那一道黄色人墙!
“呵呵!”
秦渊抹了把脸上的鲜血,看著四周延绵无尽的敌人,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。
“呲吟!”
秦渊抽出腰间纯钧,大笑道:“奉先,可记得我带著你们在草原的第一战,你就是统帅,而我在前方为你们领航,不必步步紧追我,只需要不落后太多,带著他们杀过来就行,我在前面等你们!”
“喏!”
吕布五官狰狞,全部扭曲在一起,长啸一声,手中方天画戟划出半圆,將前方的黄巾力士斩杀。
“刺啦!”
秦渊手中纯钧剑斜刺而出,將一个黄巾力士斩杀,看著黄巾力士给他空出的十丈地域,还有拍马而出的张梁,张宝二人,冷笑道:“人公將军,地公將军,本侯久仰了!”
“杀!”
张宝,张梁二人没有一丝废话,持著战刀朝秦渊杀去。
“唏律律!”
战马嘶吟一声,带著猎猎狂风而驰。
一人一马悍然衝击,仿佛眼前的张宝,张梁二將不存在,想要一次衝杀在张角面前,踏碎这场大汉百姓一生中的黑暗动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