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带我去第一个感染者的家吧。”
“嗯。”露亚认真答应。
米恩一边走著,一边静悄悄地將魔力四散,搜查看著平凡街道中的一切。
找寻著可能存在的超凡力量,或者感染了鼠疫的病人。
不一会儿,他发现了一个人躲在一旁,远远地看著他们,目光惊恐。
或许一个穿著乾净精致的人走在这里,比鼠疫还令人吃惊。
要知道贵族老爷们看到这种贫民窟都是要捏著鼻子的。
米恩不动声色,却隱隱將魔力释放过去,围绕了他。
——还是没有感染疾病,只是瘦弱。
“留在这里的人们靠什么为生呢?”
露亚答道:“这里基本衣食还在营业,鼠疫虽然持续,但没有集中爆发,绝大多数人是害怕离开的。”
米恩点点头,心中却嘆了口气。
他们学者院虽相当於帝国的事务官,但是没有任何大的决策权。
帝国內高层的恶斗不断加剧,衰落是不可阻挡的必然。
用米恩自己的话来说,只能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內,儘可能的保全。
尽力保全自己、保全学者院、保全学术,同时尽力保全帝国內的普通人们。
米恩几年前曾来过这里,曾经的喧闹已经不见踪影。
一路上又看到了许多人,在房屋间远远地看著他们。
都没有感染疾病。
按照菲莉丝教授的报告和露亚的敘述,这里的鼠疫表现得极为“克制”。
几乎一个月只会感染一两个人,並且保持著一个接一个的形式。
『献祭吗?
这是米恩大脑闪过的第一想法。
也是帝国很久很久都没出现过的词汇了。
米恩心中认真思考,如果真是如此,这並不是一个好兆头,甚至可能成为某种开端。
將给人们带来不曾见过的灾厄。
他身为学者院首席,必须出重拳严打,一定要扼杀在摇篮里。
毕竟一都十三城在他肩上担著,別人不管他得管啊。
突然,米恩愣了一下。
他探查到不远处的一条小路上,
一个人正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“站著”。
说是站著,腰却狠狠弯向一旁,眼睛紧闭,以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保持住了平衡。
年轻穿著宽大的衣服,骯脏,像是宿醉了一般。
裤子垂下,半拉白色裤衩露了出来。
哈?
米恩不禁挠头。
这真是“鼠疫”吗?
咋感觉啥时候在哪见过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