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户被缓缓掀开,露出里面一双满是老茧的大手。
环顾了一圈,却是定格在了沈离身上,慢条斯理的说道。
“既然来了洛邑。。。也不早说。”
“上车吧。”
沈离微微一笑。
那儒生见此,脸色骤然一变,忍不住上前。
“大人,朝廷有律法。。。此人当街杀人,又非朝廷之令。。。眾目睽睽之下,合该当庭审判,以儆效尤!”
“难道大人要包庇此僚。。。难道要引起民愤不成!”
“若是大人执意要带走此人。。。在下也只能稟告师长,参见君上,诉说此间恶情!”
这中年人身上官威极重,见群情激愤,却是面色不改。
缓缓从腰间抽出一枚令牌。
“韩非。”
“在。”
“你乃是韩国九公子,又在荀子座下求学。”
“小圣贤庄掌门伏念乃是你的师兄。。。资歷不可谓不厚,德行不可谓不高,重大治而轻恩情。”
“若是你不介意。。。日后添为我周朝佐官。”
“为『司寇』如何?”
此言一出。。。旁人不明所以。
而这儒生却实实在在的悚然而惊。
包括那外部布局的飞云看在眼中,也是眉头紧锁。
而欧阳修见状,更是在一处阁楼怒急而起!
韩国九公子?
泯灭於歷史之中!
荀子。。。更是从未见过。
不曾在百家道统之中立足,不曾在功德林之中留名。。。就意味著是寂寂无名之辈。
亦或者是早死消亡之相!
自然无需过多关注!
在曾子將请柬递交齐鲁大地的小圣贤庄之后。。。欧阳修已经开始打起来了主意。
稷下学宫自然不能强压牛头硬喝水,所以需要足够的大势,足够的动机,足够的理由。。。来褫夺文脉的归属!
而在这个时候。。。就在此人抵达洛邑不久的前夕。
一把刀,被一个『人』递了过来。
欧阳修得知了韩非曾在洛邑短暂驻足。。。又得知了田猛与那一家人之间的因果关係。
所以他悍然放弃了准备许久的『礼议』。
而选择了更加阴毒的『礼恩』。
得人恩果千年记。。。以怨报德?
那你韩非就是一个无良泼皮,何以执掌文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