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文脉所取所得,给麾下眾弟子去爭夺不就是了。”
曾子呵呵一笑。
“正是因为我要死了。。。才不得不用这种方法叫来师弟。”
“不然的话,你怕不是要蜗居在小圣贤庄一辈子?”
荀子见状,表情依旧平静,似乎看穿了一切,並不言语。
这意味著。。。他本身就在抗拒。
曾子见状,也不多说。。。数十年的时光,他们早就將默契刻到了骨子里面。
他眼神浑浊的看向城外,神色悲悯。
“仙道暂且避退,是因为灵气低迷,列仙藏於洞天福地之中。。。倒是给了人道百家发展的契机。”
“今世为大爭,先贤林立,百家爭鸣,却没来由的出现了儒家独霸的局面。”
“稷下学宫与所谓的飞仙门相交莫逆。。。我实在是看不清,也看不懂。”
荀子点头。。。不识庐山真面目,只缘身在此山中。
他到底不是荀子这种超然世外之人,自然看不穿。
只是看穿了。。。又能怎么样?
与其迎接一个扑朔迷离的未来,不如就这般看著就好了。
曾子声音有些沙哑。
“城门外一场禁制。。。我却能察觉到,里面有你的手笔。”
“天下群星薈萃,但是同一时间冒出来这么多,也是一件恐怖的事情。”
“你在。。。做什么?”
荀子摇了摇头。
“我的人。。。不求闻名於世。”
“但是我的道,总应该传下去才是。”
“我看不清他的人,但是却能够看到的他行为。。。”
曾子恍然大悟。。。
“原来如此。。。他也是一位异人吗?”
“。。。。”
“那么来此。。。是为了给他铺路求道?”
“不会铺路,只为了求道。”
“能够走到什么程度,就要看他的造化了。”
“当真是口是心非。。。双標的很啊。”
曾子摇了摇头,起身说道。
“异人之中,七国儒士爭先恐后相继沦为『孔儒』,小圣贤庄文脉牢牢把手。。。我活著尚且能够钳制。”
“那我死了呢?”
荀子却道。
“死了就是死了。。。你都名传千古了,就不要管后代子孙了。”
曾子笑骂。
“你这个小兔崽子。”
荀子微微一笑,身形缓缓消散。
却见荀子缓缓呢喃。
“不过总是刀子嘴的。。。这不叫人来给老夫排忧解难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