抵达了门口。。。守门的將士脸上油光满面。
显然是吃的脑满肥肠。
下意识的伸出手,竟然是连头也不抬。
“十枚铜钱。”
沈离没说话。。。那守城的士卒便有些不耐烦的抬起来了头。。。只是突然,眼神僵硬住了。
城门口的油水有充足的,但是同样。。。也需要极佳的眼力劲。
例如眼下。。。这位身穿紫色袍服的公子哥一看就不是寻常人家出来的弟子。
便是这张让女子抓狂,让男子嫉妒的脸。。。还有那十指不沾阳春水,根根骨节分明的手掌。。。以及身后这面瘫跟死了妈一样的侍卫。
就知道。。。此人来头极大。
他脸上忽然堆起一抹諂媚笑容。
“不只是哪家的公子。。。请敘名录,便可以进去了。”
沈离疑惑。
“不要钱了?”
“哪里的话。。。贵族与平民百姓,自然不是一般的人。”
“稷下学宫往来无白丁。。。今日却多了不少强撑著门面的蠢蛋。”
“四书五经一个不会,还要標榜自己是什么儒家世子。”
“这才提高了门槛。。。”
说完,这侍卫看向身后穿的颇为穷酸的诸多士子,狠狠吐了口口水。
那些个士子,却是敢怒不敢言!
沈离摇了摇头,大笔勾勒了『韩非』两字,隨后丟下二十枚铜钱,瀟洒离去。
“韩公子。。。”
“规矩就是规矩。。。岂能因私非公?”
“在下人生地不熟,还是不要走这个后门了。”
这侍卫眼神一亮,连忙將其塞入怀中。。。
侍卫袍服之下的稷下学宫杂役袍服被摩挲的油光鋥亮,也不忍脱下。
他缓缓拉好了衣衫,有些不屑的看向左右。
“看看这位公子,再看看你们这帮穷酸混子。”
“你们也配读圣贤书?”
“二十枚铜钱。。。今日若是没有二十枚铜钱,你们便不要妄想著进这道门了!”
眼看著尘囂甚上。。。这侍卫却是横眉以对。
“怎么?如今的一斗米都涨价到了二十枚铜钱了。。。我收你们一斗米的钱,也就一个月的学费而已!”
“大人。。。数月前,一斗米才几文钱啊!”
那人不屑。
“那你去问你爹为什么不种地啊!”
。。。。。
城门口的喧囂与沈离没有了关係。
看向左右。。。当真是满街圣贤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