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走到了门槛,老者不由的回头,轻声问道。
“我观文书,小公子是齐鲁大地来洛邑稷下学宫修行的吗?”
沈离疑惑问道。
“老丈何出此言?”
老丈哑声说道。
“那稷下学宫,当真有如此魔力不成?”
“连齐鲁大地这种文脉薈萃之地,也要前来此地求学?”
“可是老丈我怎么看。。。怎么觉得这『文脉』,於世道无用啊。”
此言一出,场面上的眾人顿时愣住了。
沈离也觉得有些意思。
“老丈人说话倒是有意思。。。何出此言?”
老丈嘆息了一声,看向张良和沈离身后。。。
嗯,一个穿著白衣,气息森冷。
一个穿著黑袍,神情霸道。
一个高比房梁,在房间里需要蹲著,显然是异族。。。浑身冰冷。
显然是什么供奉之流。。。
从侧方面便可以印证出这两个公子哥地位高的嚇人。
不过即便如此,他依旧是转过身,蹲坐在门槛上,自顾自的叼起来了烟枪。
磕了磕菸灰,沉声说道。
“早些年岁,洛邑周围没有什么劳什子稷下学宫。。。七国虽然霸道,但是明面上还是颇为尊重王上。”
“连带著我们这些百姓,难得安稳,不似七国伐交频频。”
“可是这劳什子稷下学宫出现之后。。。一切都变了。”
“他们號称有教无类,不光王公贵族,公候卿贵,连凡夫俗子,乡野走贩都可以入宫学儒。”
“一时间,文风盛行。。。”
沈离闻言,疑惑说道。
“难道这不是一件好事吗?”
老人又道。
“对於那些老爷们,是一件好事。。。”
“但是对於我们这些百姓,可就不算是什么好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