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虽然不知道后世具体如何,但是在这里。。。境界和主张到了这种地步,自然可以模糊的看到想看的东西!”
“我这位师兄在这一道上虽然不如我。。。但是依旧能够一窥究竟。”
“他无非就是。。。想不开。”
“想不开?”
“古来圣贤皆是一副眾人独醉我独醒的姿態,或许並不是因为清高。”
“也有可能是太过超前。。。却不为世人所容。”
“我那师兄曾经早已放下。。。他知道,隨著时间的推移,歷史的演变,自然会有后来者身体力行,告诉他他做的是对的,是不可或缺的。”
“他只需要等。。。等到时间这一壶美酒越发醇厚,遮盖不住香气,被世人嗅觉。”
“但是你们的出现,让他提前看到了希望。”
“他不想等了。。。”
沈离见状,却是哑然失笑。
“我明白您的意思了。”
“他想要活著的时候。。。就名满天下。”
荀子笑著点头。
“是。”
沈离却是毫不留情的讥讽说道。
“圣贤之所以是圣贤,是因为他们死了。”
“活著的,怎么可能是圣贤?”
“他想要名满天下,他难道还想要借儒家的手,强行使的天下遵从儒家不成?”
“天下不平,儒家不盛。。。他这般举动,只不过折损文脉,多出来路边几条,几十条,几百条路边野狗啃噬的尸体罢了。”
荀子双手拢入袖中。
一言不发,神情空空。
沈离却是后知后觉,闭上了嘴。
隨后有些迟疑的对著荀子问道。
“老师。。。你就不想?”
荀子摇了摇头。
“这东西。。。我只看,不碰的。”
“这可是名垂青史?”
“那就做不到这般自在了,时时刻刻带著一道面具,装作假圣人。。。累啊。”
“不过,临行之前,却是有一件事情。”
沈离疑惑问道。
“什么?”
“將你那魔性。。。勾出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