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离却是出现了些许好奇。
“老师,就不想出手改变某些事情?”
却见荀子淡淡说道。
“正为正。。。一切便覆水难收。”
“改归改,不过一场幻梦。”
“为了一场镜花水月,奋力一搏,自以为改变了自己的命运。。。实际上?”
“却还是在这一处低洼的池塘。”
“倒不如稀里糊涂的来,稀里糊涂的去。”
隨后,他拿起沈离標写的註疏,有些感嘆的说道。
“虽然有著后世之积累。。。但是你这一份天资,也著实罕见。”
“为何我教导的学生,各个天资出眾。。。却被桎梏的死死的。”
沈离见状,只是摇头说道。
“见的多了,理解的就透了。”
沈离復而继续问道。
“洞悉此间事的,不止老师一位先贤才对?”
“您觉得他们?”
荀子却是平静。
“管他们干什么?”
“他们都想要留名青史。”
“我不想。”
荀子忽然起身,凑了过来,对著沈离挤眉弄眼。
“不过。。。这万年前,这春宫图,可是有什么发展和起色?”
“翻来覆去的宫廷密卷,也就那样了。。。实在是难登大雅之堂!”
“歷经岁月变换,到底会出现一些特殊吧?”
“例如什么小狐妖啦。。。狸奴啦。。。甚至法衣制式。”
“有没有什么特殊的?”
“。。。。”
这老东西还是一个色胚?
难怪能搞出来人性本恶。
沈离见状。。。拿起一张画纸,墨笔勾勒。
寥寥几笔,一位姿容风韵的女子跃然於纸上。
身穿沈离第一世的。。。某些不可明说的裤袜,眼神勾勾搭搭。
荀子等不及吹乾,连忙拿在手中。。。拍案叫绝。
“如此闺中作態。。。实在是罕见!”
“你小子,看不出来还是一位此中老手!”
“嘶。。。老夫看的居然不由心神懵懂!”
“礼乐崩坏!简直是礼乐崩坏!”
沈离见状,只能无奈的低下眸子,继续去看一些儒家註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