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你醒来,可以自行而去。。。反正他会等你。”
“说话怎么怪怪的?”
卫庄转身,疑惑问道。
“你的身份,似乎很不简单。”
“张良在这里的地位,很高。。。但是对你,同样尊敬。”
沈离起身,伸了一个懒腰。
“韩国。。。知道吧?”
“听说是一个即將覆灭的弹丸小国。”
“我是韩王安的第九子。”
“哦。。。即將覆灭的亡国公子?”
“能不能说一点好听的。”
“这不是事实?”
“走吧。。。”
两人打听了几句,找到了一处宴客厅。
流觴流水,好不自然。
其中有儒家士子语气高昂,说著什么宏伟蓝图一般。。。
有人听著频频点头,有人却是不满摇头。
有人。。。打起来了盹。
张良见到了沈离前来,连忙起身,朝著诸多儒家士子介绍。
“诸位。。。这位是我的一位仁兄,名为韩非。。。”
儒家士子看在张良的面子上,给了沈离应有的排场。
但也只是如此了。
无论是一万年前,亦或者是现在。
拳头大,才是硬道理。
沈离也懒得自討没趣,和卫庄径直找到一处地方坐了下来。
齐鲁靠近大海,美食自然是不少的。。。海鲜倒是许久不见。
口中咀嚼个不停,听著这些年轻人谈论,爭的面红耳赤,沈离好似梦回第一世。
席间,却有一道黑衣麻袍,看上去家境一般的身影缓缓靠近,疑惑问道。
“兄台,对於这稷下学宫与小圣贤庄的文脉之爭,怎么看?”
“躺著看。”
“兄台还真是有趣。。。不知道兄台来小圣贤庄,求的是哪一家的文脉?”
“法家。”
那面上平平无奇的年轻人却是愣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