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青池山创立,便无人胆敢如此。。。
可是偏偏今日,却出现了一个例外!
看著那道青光交错的身影缓缓离开视野之中,诸多青池山修士心中却是百感交集!
修士终其一生,所求的长生。。。无非就是梦幻的泡沫!
他们求的滔天伟力之中。。。便涵盖著无上的权力。
但是能够掌握权力者,寥寥无几。
或许。。。只会有这么一个例外了。
年少成名,大杀四方,迫使戒刀青池山低头。。。携大势而去。
足够的狂妄。
也足够的让人敬佩!
那落在山峰之上的戒律堂中,诸多戒律堂修士气氛却是低压到了极点。
此般不光是赔了夫人又折兵,沈离这般举动,更是將戒律堂的面子狠狠的丟在地面上摩擦。
这般耻辱。。。举世难寻!
却见戒刀缓缓坐上上首。。。环顾左右看去,眼神中出现一抹黯淡之色。
“神潜能够找出来一个沈青玄。。。这掌握生杀大全的戒律堂,竟然找不出来一个主持公正,法理,法道的修士吗?”
无人胆敢应声。。。
那可是。。。沈青玄啊。
他一人的底蕴,便抵得上满堂的底蕴!
戒刀见状,眉头一皱,有些心灰意冷的摆手说道。
“散了吧!”
修士们尽数散去。。。
诺大的戒律堂中,闪烁著戒刀沙哑的声音。
“你看上去很不服气?”
见到一道孤魂野鬼出现在戒律堂中,满脸的愤恨,满脸的不解。
正是那被摘下头颅的戒律大真人。
他的语气狰狞,充满了恶毒之色。
“我不服。。。凭什么!”
“凭什么他沈青玄就可以在青池山肆无忌惮。。。而我略微算计,便要被你打杀了去!”
“我不理解!凭什么!”
戒刀大真人眉宇之间满是失望。
“因为你太蠢了。”
良久的寂静后,戒律堂中响彻戒刀恨铁不成钢的声音。
“他沈青玄一路走来的诸多谋算,都是建立在自己不会被打杀,不会被厌恶的份上。”
“此人看似行险,但是每一步,都能够精准的踩到红线上!”
“所以诸多大人物对於他来说,是又爱又恨!”
“而此人最为精明的就是。。。他知道自己手中的权力大到了什么程度,並且不会有丝毫僭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