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潮,求见掌教。。。。”
没有什么显赫动静,只见一道祥云飘了下来。
飘到了听潮的脚下。
將他整个人托起,隨后朝著台阶之上飘去。
台阶望不到头,远比九千九百九十九还要多,具体有多少,他也不知道。
可只是短短数息,祥云便將他托到了尽头。
两侧的纯白之外,是空洞的漆黑,那是。。。域外星空。
一道身穿白袍的身影背对著他禪坐。
右臂杵著脑袋,眼前是生灵幻灭,沧海桑田。
一道陨星划过绚烂之光从眼前转瞬划过,隨后与一个庞然大物猛地相撞。
余波扩散,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声音出现。
那人声音飘忽,似年轻,似中年,又仿佛睿智老者。
“你知道这颗陨星距离此处有多远吗?”
听潮拱手。
“不知。”
那年轻人声音空洞。
“未修行曲脉真法的话,穷尽一生修士都无法抵达,”
“而域外不是天下,域外是没有灵气飘散的,只有。。。。魔气。”
听潮拱手,小心翼翼的说道。
“凭藉掌教的通天本领,一念之间便能够出现在陨星之上了吧?”
那人笑了一下。
“这颗陨星其中蕴含著宝物,便是真君也会为之心动。。。。只是可惜,不属於我。”
“这个光景你我如今看到,便意味著在五百年前就已经被人取走了。”
听潮一直觉得自己天资绝顶,可是掌教所言之轻飘,却让他一生都难以理解。
那年轻人也不生气,继而和他谈论起云海之事。
“一开始,縉云师姐法脉一事被你递了上来,我心中多少是不开心的。”
“但是禾云师叔劝阻我。。。说云海不变万年,也该变一变了。”
“縉云师姐已然故去,所谓的法脉,也不过是故人旧衣,看之神伤,不如放眼当下,也算得其所。”
“所以,我才同意了縉云法尸一事。”
“可是这件事情,在云海腹地,居然出现了波折,当真是运去英雄难自由。”
听潮瑟瑟发抖,额头冒出冷汗,却也沉著。
“是听潮的不对。”
“与你无妨。”
那年轻人淡淡说道。
“是庆国气运感受到了,是阴冥那个傢伙还在作祟,是青池山也掺了一脚,是天宝这个客人当得不称职。”
“相比而言,你收尾还算是利索。”
“只是,这件事情终究是摆在了明面上,被阴冥和青池洞悉,让人抓住了把柄。”
那年轻人继续淡淡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