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不成真的要修成尝试玩法仙君了?”
滕王看著有些癲狂,面容有些扭曲的沈离,只是觉得很奇怪。
隨后摇了摇头,警告说道。
“神通果的修行,可是要看你自己去参悟了。”
“这龙鳞上的神通消散之后,取了恨逝水,你也无过透支数日,没什么大用。。。是否愿取,凭你自愿。”
沈离心情激动,连忙拱手。
“谢老大人解惑。”
滕王摇了摇头,继续说道。
“临行之前,还有件事。”
“老大人请讲。”
滕王缓缓说道。
“那【弒君父】的禁制太过恶毒,又太过诱人,想要的人,会很多。”
“而此物用在皇室之中,更是有著得天独厚的作用。”
“不少宗室之人,正在寻此道禁制。”
“若是能不动用,便不要动用了。”
“当然,若是有足够的报酬,让你动用。。。那也隨你就是了。”
而沈离则是嘆了口气。
显然这位老大人显然是在提醒,也是在警告自己。
他本身的想法,便是暴露全部底细,將那天宝吸引出来,隨后施展禁制的。
当年的滕王都受困其中,更別说这位天宝大真人。
再者言之,自己不是要吞掉天宝的全部,只需要让他付出惨痛的代价。。。这就足够了。
显然,这件事情被否定了。
那龙鳞,更像是这位真君给他推出来的替代方案。
他摇了摇头,隨后收回龙鳞。
“谨遵教诲。”
“既然如此。。。便去吧。”
“。。。希望下次再见,是你供奉气运之时。”
“等等。。。老大人。”
滕王疑惑,却见沈离面容尷尬,指了指自己下面。
“这极阳丹混了老大人的遗藏,消不掉啊。”
只见这位真君似笑非笑,
“我乃是滕王子裔?”
沈离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