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真是威风的很。”
“往北打过蛮子,往西捅杀了半步大圣,往南压了巫族大祭司,往东。。。则是在那位龙君身上,拆下来了半身鳞片。”
“眼前的这一道鳞片,便来源於此”
“也正是因为这一道旧物,让我能够在顿悟之前的阴险刺杀之中屡屡脱身。”
沈离闻言,眼底闪过一丝尷尬。
“前辈。。。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滕王却是摇头。
“缘法就是缘法,无论是谁用滕王刀斩了看山看水独坐檯,都能获得这一道龙鳞,千年匆匆,无一人做到,而今你手持青王拳而来。。。我却在想,是不是那位『青王早就算到了这一幕?”
对於大佬们的算计,沈离不敢置喙,生怕说了什么不该说的,又染上因果。
只见滕王细细思虑,却始终得不到一个答案,隨后摇了摇头,不再多说。
“和你说这些倒是多说无益了。”
“此次出现,並非是我閒来无事。”
“斗法已了,我给予你的筹码,已经悉数落下,而这看山看水独坐檯,是最后一些筹码,故而出现,嘱咐你一些事情。”
沈离沉声说道。
“老大人请讲。”
直接称呼真君?不妥。
可是道號。。。显然滕王不愿意多说,更是无法称呼。
而吃了人家那么多『遗產,祸害了豫章这么久。。。於情於理,也该叫声老大人。
至於。。。为什么不叫做前辈?
因为太过疏远。
滕王淡淡说道。
“你我因果已然种下,诸多同道也欣然点头,所以,咱们这投资与被投资的契约,便定下来了。”
“我图谋不像诸位同道,我所求的,乃是气运。”
“我观你身上有不少血光之灾,这些血光之灾,都牵扯著庆国,故而其中有不少中饱私囊的机会。。。。我需要你定时进奉【气运】。”
“如何进奉?”
滕王淡淡说道。
“紫府之后,你自然会知晓。”
“你我交易纯粹一些来得好,若是进奉的气运更多一些,那我自然是不吝嗇奖励,但是少一些,可是要用你自身的气运来补。”
沈离面容平和。
滕王见此,点了点头,隨后看向龙鳞。
“这最后一道机缘,乃是青王真法,同样也是她道基境界所求的一道神通。”
“名为。”
“恨逝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