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离摇了摇头。
“能够想出来,说出来,做出来,便已经超过了这个世上九成的天才。”
“別人的相信与否,对於你来说,当真重要吗?”
“你这种人,也不会再其他人身上寻找那一份自信,谅解,甚至认可吧?”
三疑愣了一下,缓缓收敛了笑容。
“我以为你这种高门贵胄,会千方百计的嘲弄於我。。。笑我坐井观天,笑我白日做梦。”
“高门贵胄?”沈离眼底闪过一丝嘲弄,並没有解释。
谁家的高门贵胄自入道便一直生活在阴谋算计之中,步步艰辛?
谁家的高门贵胄被人如此当做棋子,生死无论?
在有限的夹缝之中左右腾挪没有一丝一毫的余地,你管这叫做高门贵胄?
三疑感嘆,看向沈离。
“【弒君父】是当年滕王自大內带回来的禁制。”
“当年那一场凶险的刺杀,成功了。”
“滕王虽然活著回到了豫章,但是却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。”
“那一枚孕育完整的金性,还有前朝血脉牵引那未曾归化的地气。”
“而为了防止子孙后辈受其荼毒。。。他没有选择当场拍死那位小明王,而是带著这一枚禁制,返回了豫章,返回了这一座阁楼之中!”
沈离只感觉身上轻飘飘的。。。隨后他的神魂一轻,便跳出了滕王的肉身牢笼。
两人並肩而立,看著这位滕王枯坐其中,华发渐生。
沈离有些好奇的问道。
“那位小明王,下场怎么样?”
“九珠亲王。。。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。”
“可是他没有坐上那个位置?”
三疑眼神中闪过一丝嘲讽。
“一个有著前朝血脉的宗室,无论如何都摆脱不了这个桎梏,成为不了至尊无上!”
“他原本有一线机会,只是他自己放弃了。”
“是滕王所说?”
三疑淡然说道。
“腾越灵秦天武青,七位封王修士之中,斗法最为强悍,无过青,武两王,术法最深无过灵,天二位,越王乃是异族归顺,秦王为三军之帅。。。。而滕王,则是其中身份最为敏感之人。”
“前朝血脉,有气运牵扯,又有庆国血脉,新老接替,旧瓶装新酒,还装了不少。。。以至於他是当年蕴养金性最为快速的王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