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他所表现的人畜无害,护佑后辈都是假的。
他此行出现的目的就是为了透风,顺道可以赚取一些功勋,功勋能够让他多洗几次雷池,或许有生之年,他还能离开锁疯窟。
至於两人性命,於他而言,算不得什么。
毕竟。。。他是锁疯窟的一员,而不是黑帝司的一员,甚至,不在山中修士序列之內。
故而,他百无禁忌。
这便是青池山。
换句话说,这才是真正的青池山。
温吞表面之下闪烁的全是冷血。
也正如同飞蓬所说,这种十分畸形的修行环境,头顶上需要一位顶尖强者镇压,方才能够束缚一群疯子,一群野兽朝著前方一路狂奔!
若是这位顶尖强者握不住手中的韁绳,甚至让野兽脱困。。。那么这一支兽群定然分崩离析。
这种体制,在飞蓬看来,比当年的阴冥宗宗內体制还要冷酷无情,还要冷血。
或许也有此般原因,让他选择了云海?
当然,这些都是不为人知的事情,恐怕只有他们这些当事人心中才能够明了。
所以,墟天立刻做出来了一个决定。
他狞声一笑,手指微微弯曲,好似鹰爪。
朝著前方抓去,寻常人抓到的都是空气,是握不住的罡风。
而他,仿佛抓到了一层布卷一般。
只听一声刺啦,墟天身前的青冥便猛地裂开。
隨后一道不容拒绝的乱流顷刻间將飞妒笼罩!
飞妒见此,脸色难看到了极点。
周遭青云化为衣衫披在身上,为其身外笼罩一层霞光。
他眼里满是骇然的说道。
“墟天,你疯了不成!在外天还不够,非要將我拉入天外?”
“该死的疯子!你难道一点也不在意这两个青池山修士的死活?”
“畜生都不如啊!!!!你们青池山竟然如此绝情绝性?”
墟天哈哈一笑,看著还在挣扎的飞妒,双眼满是猩红,双手悍然伸出,继续將那撕裂的通道扩大。
直至飞妒再也阻挡,被不可拒绝的虹吸之力硬生生吸入其中,这才纵身一跃,跳了进去。
“飞妒道友,你就是想得太多。”
“儿孙自有儿孙福,这就不是咱们该操心的事情了。”
“我青池山可没有什么育婴高手,也不会手把手的教给门下子弟成长。”
“他们大了,应该自己展翅翱翔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