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?你我三人游歷江湖,那是一段多么美好的时光啊。”
噗呲!
天光如雨,倾盆而下。
那宫装妇人呵呵一笑,双手一抬,自有锦缎漂浮遮风挡雨。
她眼底闪过一丝嘲讽,轻笑说道。
“不喜欢听吗?那妾身不说就是了。”
“只是王天真,你难道就没有想过,为什么你们二人青梅竹马,但是在三人游歷之中,你却不由自主的朝我靠拢吗?”
“那些失传已久的禁制。。。是当年尚且还在链气时期,並不出彩的我身上所拿的出来的吗?”
“你知道的,你什么都知道的。”
“你只是不愿意接受,不愿意相信,把罪名一股脑的罗列在我的头上,希望你的良心能够安定一些。”
“不是吗?”
王天真嗤笑一声,笑容清冷犹如岁月。
“被种下禁制的是我。。。不是你。”
“那一道禁制有主有僕,而身为主的禁制牢牢掌控著主导权,你故意利用我,想要爬上枝头当凤凰。。。现在还要倒打一耙吗?”
王天真微微一笑。
“不过说到爬上枝头当凤凰。。。你似乎真的已经爬上了枝头,当起来了凤凰。”
“我听说,你如今可是某位云海大真人的妾侍。”
“地位尊崇啊。”
“我看你不以为耻,反以为荣,想来颇为顺从。。。资质一般,却也能迈入道基圆满,当真是让人惊掉下巴。”
“那些男子豪气,一身尊严,在你身上,什么都没有。”
“你当真是没有一丝一毫的男子尊严吗?”
女人微笑点头。
“我为裴家奴婢所生,幼年便歷经风霜,成年后主脉公子见我眉目清秀,便要將我收入房中。”
“你知道的,我的资质一般,灵根亲和一般,背景一般,裴家更是看不起我这等旁系。。。所以我只能用尽一切往上爬。”
“所谓的男子尊严,所谓的畜生,所谓的伏低做小,都是为了『道。”
“故而,我並不觉得丟人。”
“而你这般高高在上,俯瞰常人,王天真,你不感觉到羞耻吗?”
王天真持剑而立,负手而行,淡然说道。
“羞耻?”
她一剑斩下。
那锦缎法器从中瞬间被庞大的剑意撕裂开来!
王天真的声音冰冷,但是却透露著浓浓的嘲讽。
“我王天真,是从尸山血海之中,一步一步杀出来的!”
“在家中,资源的倾斜我是用命换来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