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群雄逐鹿。。。这分明就是一场独角戏啊。”
三语缄默,他復而继续低头,眼神看向一处,那里有冲天的金气。
那是他最后的希望。
魏轻。
他轻声说道。
“心魔强悍,等閒修士不可抗衡,便是我倾尽全力扶持这魏轻也是无济於事,血脉魏轻有,魏权也有,討不到什么好处!”
“金气强大,固然可以褫夺滕王刀,可是这魏权走来,並不依赖滕王刀,此战我不能插手,否则会坏了布置。。。。魏轻定然敌不过此僚!”
三语眼神中闪过一丝忌惮。
“此僚的斗法实力暂且不论,可杀力却已经迈入巔峰,我想著用银龙鱼提纯魏轻体內血脉,让其褫夺银龙鱼灵性,配合地脉,催动滕王刀,彻底斩了这魏权的布置恐怕。。。也会不了了之啊。”
“世事艰难,便更要奋勇当先。”
“我且需要让魏轻与魏权先行斗法,隨后保住魏轻,但是此战,需要逼迫魏权动用滕王刀!”
“隨后我拉扯飞云渡底蕴落下,强其神魂,这样算是可以做一场相对公平的局。”
“如此,也可以勉强称量一下魏权,机会便在此中显现!”
“只是,没了飞云渡的布置,最后一步,又该如何弥补?”
“刀灵。。。。”三语眼底闪过一丝嘲讽。
“滕王刀怎么可能会有刀灵呢?那刀灵在滕王坐化之后,也隨著滕王而去了。”
“若不是近些时日背著魏权搞的鸡犬不寧,我还真发现不了你们这些孤魂野鬼的动静啊。”
“好大的能耐。”
“只是,你们的路子走错了!”
脚下水面之中,魏权负手而立,眼神看向身前。
有一位英气少女,手持长刀,怒目而视。
一身气息庞大,锋锐至极。
“你我,应该有所了断。”
魏权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,刚想开口,便察觉到了滕王刀的些许排斥。
那『刀灵语气中满是惊慌。
“此人身上的旧金气太多了一些!是。。。是三语!定然是他將诸多底蕴託付!”
“小子,不能恋战,时间越久,这金气勾连的就越深,到最后。。。恐怕你压制不了滕王刀了!”
魏权眼神戒备,深呼吸了一口。
“你当真是不怕死吗?”
“你屠戮亲族,杀害血亲,虐杀同道,罪不可恕。。。”
“废话未免太多了一些!”
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
杨清这个瞎子晃动著船桨,小舟徐徐前行。
沈无邪已然靠近了十里区域之內,他们两人大摇大摆。
可诡异的是,却没有一人发现他们。
他们便这般轻而易举的。。。迈入了十里范围之內。
杨清变瞎了,但是灵识却没失去,他开口问道。
“这个地方没有孽血,前辈,你是想要银龙鱼吗?”
沈无邪並不敢抬头直视那楼船和银龙鱼,垂下眸子,双手深入水中。
那血肉丰盈的手掌很快被剐的只剩下了累累白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