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是明白的。”
云妖缓缓浮空走远。
三语扫视了一下脚下惨状,也是挥了挥袖子,毫不留恋的离开原地。
隨后滔滔章水覆盖而来,虾兵蟹將將所有的尸体尽数分食。
这里从此沧海桑田!
。。。。。。
翻滚的章水中,妖物尽数沉在水底,不敢轻举妄动。
听潮阁的神通已然盪开,有了前兆,暂时没有人前显圣,但是春江水暖鸭先知。
它们这些妖物,早已经感知到了某种压制油然而生,格外谨慎。
两个虾兵闻到一阵血腥气,抬头看到漂浮的人影,一个下意识想要抓去,另外一个却是制止。
此刻,扁舟划过,汹涌的章水並未让扁舟有一丝一毫的动摇,岿然犹如泰山。
其上苍老身影扭断了一人脖子,掏出来那人的五臟六腑,丟入章水中。
那两个虾兵这才爭相抢食。
洪屠在汹涌的章水中洗了洗手,方才若有所思的开口。
声音嘶哑。
“裴念此人手段狠毒,对外宣称,杀了自身子嗣,但是从其孽根削弱而来,定然没有那么简单。”
“孽根分化,必须由嫡系子嗣分润。。。故而这裴念应该是用了別的取巧的法子,让自己的亲族死而復生。”
“这事情甚至那些亲族都不知晓,便要因为孽根,而被迫渡过三弊五缺极其残忍的一生。”
“但是早年间,裴家还是墙头草,两边隨风倒的时候,裴念极其宠爱他的儿子,也就是你因果那宿主。。。裴升,而阴怨蟾反馈来看。。。这裴升定然没死,而是被他藏了起来。”
“从此人的记忆中得知,裴念,哦不,飞蓬大真人自归化云海后,少有落足凡人地界,少有的几次中,次次都会在听潮阁落脚讲道。”
“说是恕罪。”
“我结合了这几次的名单之中,发现了有一个人,次次都会出现,儘管很靠后。。。”
“他叫做,周江。”
“而这位飞蓬大真人的妻族,正好姓周。”
“且。。。此人,双腿一长一短,双臂犹如猿,双耳垂如菩萨,双眼只分黑白,面容犹如罗剎。”
“被人戏称。。。。小天厌。”
一道尚且还在起伏的尸体漂过小舟,两人目光看去。
目送其离开。
王天真却是清冷一笑。
似乎是想起来了某件事,某个人。
学著那人的样子。
淡淡言道。
“总该有个了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