阵法散去,一道纤细修长的身影绞弄著厚重的灵气,欢呼雀跃的迈步走出灵脉池。
她有些笨拙的操控著肉身徐徐浮空,就像是一个稚童。
只是那脸上的欢喜还没有持续多久,便陡然僵硬。
遍地的火光,满地狼藉。
废墟之上散发著浓厚的血跡。。。悽厉的哭喊声不断地响彻,与禿鷲尖锐的嚎叫交织成令人心缩的喊叫。
她不可置信的朝著前方迈去,脚步踉蹌,在天空中摇晃好似一个孩子。
她的脸上逐渐出现两行清泪。
抵达老宅上头,她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隨后无穷无尽的怒火在心中点燃,澎湃的灵气震动云霄。
只见一道血袍身影背对著他,忙里忙外。
手中提著各个不同的尸体,丟入那行刑台附近。
那行刑台很快累积成了一座小山。
尸山。
那血袍身影似乎还很虔诚,细心的將一些残肢断臂拼凑在了一起。
儘管。。。这些残肢断臂並不属於一个人。
但是这却並不影响他的动作。
许是察觉到来人。。。那人缓缓回头,露出一张颇为白净的脸。
他的脸上似乎有些诧异。
“啊,是魏轻小妹来了啊。”
“魏权!!!你干了什么?”
魏权满脸茫然。
“自然是给诸多同族收殮尸体!”
“他们是如何死的?如何死的!!!章阁真人呢!他在何处?他在何处!”
魏权眼眸低垂,似乎是在思考这个问题。
“他们。。。好像是被我杀的。”
“至於章阁真人。”
魏权指了指头顶的头颅,问道。
“你说的是。。。他吗?”
魏轻咬牙切齿,清丽的脸上写满的暴怒。
“你这个!”
“畜生!”
“畜生?”
这句话仿佛是永远不可以提及的逆鳞,两个字一出,便见到魏权双眼猩红开始泛起。
手指忍不住颤抖!
隨后这血袍便悍然拔刀,一刀衝杀而去!
刀中浮屠血海,无穷冤魂臣服!
这一刀,魏轻绝对抵挡不下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