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妹懵懂,哪里懂的什么。
见到三人上台,台下的魏家修士目光之中的杀意几乎要溢出来。
魏父茫然的环顾左右,他的头髮早已白。
他什么都不懂。
他只知道自己那个不爭气的孩子將修炼用的仙材给了一个女人,隨后被家族捨弃。。。前去歷练,夺了那滕王刀,又杀了自家修士,而后的一切,更是犹如听一道道天书。
他不禁在想,自己做错了什么?
上天为何如此惩罚他。。。惩罚,他们娘仨?
章阁真人远在灵山之上,目光远远看来,一言不发。
心神沉重。
他眼神不由自主的看向头顶,他知道,月光之下,有一道云彩。
云彩之上,端坐著两位道基圆满。
他微微嘆息,一道令在指尖穿梭,化为仙鹤飞向了老宅之中。
群情激愤的老宅平地迎来了真人尊令。
旁边主管家法的长老摊开仙鹤,摇头嘆息了一声。
世间。。。哪有什么公理?公平?
株连。。。简直是如同家常便饭。
不杀不足以平家愤,不杀家中怎可安定?
只是和眼前魏父相识数十年,將一位勤勤恳恳奉献一生的人亲手送上黄泉路。
即便是在冷硬心肠也会不忍。
他语气复杂,在自己能够斡旋的处境之中开口问道。
“可还有什么未了的事情?为一家人。。。我可以替你操办。”
魏母双眼流著血泪,妇人家早就慌了神,怎么可能还有话说?
魏父知道死期將至,听闻此言,空洞的眼神焕发一丝生机,额头触底,狠狠的磕了一个头,头上染血,让人心中更是不忍。
魏父的声音比这寒风吹过还要淒凉,望著眾多仇恨目光,他丟弃了所有的尊严与体面,连连磕头朝著场下诸多同族谢罪。
“魏柱子有罪。。。有罪。。。只希望一死能换来诸位同族心缓。”
“我夫妻愿意一死,愿意一死。”
“只是想求诸位同族,我家那逆子再怎么恶毒,也是他自己的因果,我这小女懵懂,却是无辜。”
“她从小便聪明伶俐,是个知事的,如若可能,请诸位同族饶她一命。”
“即便是让她为奴为婢,让她为娼为妓都可以。”
“柱子。。。。求求乡亲父老了。”
场下一片死寂。
隨后一道华袍中年悍然出列,目中通红。
“求?你生下来那畜生杀我那孩儿怎么不知道网开一面?”
“你也配?”
“你的儿子就应该世世代代为奴,女儿世世代代为娼!”
“血债血偿!自你儿做出那等悖逆祖宗之事后,你和你儿,你女都不再是魏家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