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一道阻碍横跨在眉心之间。
仿佛一层隔膜。
只要击碎这一层隔膜,便可以恢復一切。。。
而且这一层隔膜,看上去並不厚重,一碰就碎。
“看样子。。。是那大真人的手笔了?”
“也不知道他想要干什么,才做出如此主张?”
“算了。。。既然他有心如此,应该不是一件坏事,需要我探测出来其底细,在破开禁制不迟。”
就在沈离冥思苦想的时候,苏苑脸上的红霞逐渐散去,小心翼翼的头看著眼前的瘦弱青年,却是喃喃说道。
“世上怎么会有如此丰神俊朗的男儿?”
“便是那云海剑修也略失风采,当科状元,也稍逊风骚。”
“或许是天註定。。。。那些叔叔伯伯以女大不中留,不然流入外人家的藉口让我交出素心堂的控制。。。我左右为难,上下纠结。。。此人出现,倒像是上天给我的一个预警。”
“此人身上没有任何修为,从水中捞出,浑身就没有重伤,想来不是仇杀,一身衣袍普通,也没有什么证明身份的玉器,看样子也不是大户人家。”
“估摸著不知谁家的寒门秀才?”
“虽然不知道底细,但是凭藉我链气修为足以应付,我可以和他成婚。。。这样就能够堵住那些叔叔伯伯的嘴,然后。。。重振素心堂。”
“素心堂堂口是【苏圃春蔬】诸多灵膳档口排行前五的存在,若不是阿爹得罪了云海剑修不幸身死,那可是坐三爭二的局面。”
“眼下灵膳菜谱在我手中,我便可以重振素心堂,完成阿爹的遗愿。”
苏苑平日里鲜少见过外宾,故而还保持著一颗赤子之心,常年养尊处优受尽宠爱,又岂知人情冷暖,怎么会知晓人性狠毒?
故而。。。她只是想做出来一些事情,仅此而已。
所以她说话也是直愣愣的。
“少侠,不叫什么?你今岁几何?可有婚配?家境如何?家中可有老人?身上。。。有没有什么隱疾?”
说道最后,苏苑的声音越来越小,直至无法听清。
沈离眉头一挑,淡淡说道。
“有没有隱疾。。。你不是已经看过了?”
那苏苑『阿了一声,脸色变得羞红,连忙摆手。
“是。。。是我家护院给少侠宽衣的,河水冰冷,若是不及时宽衣烘烤,怕是会失温。。。到时候,恐怕就非同小可了。”
沈离见过了太多人,大多数將他当做棋子,当做螻蚁,当做工具。。。平生挚友就那么一个。
故而对外人颇为警惕。
更何况自昏睡醒来之后处处都透露著诡异,让沈离不得不多提起来几个心眼。
他看了看苏苑,发现看不出来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