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熟人难得见面啊。。。。可惜太远了,不能请客。”
“下一次来锁疯窟,请你吃点好的。”
飞蓬深呼吸,长相思微微出窍。
那瘦猴一般的身影嗤笑说道。
“別把玩你这个杀妻弒子之剑了。。。你这人,真是可惜了投身云海。”
“要是你能进入我青池山,修炼真君法,保证是一尊举世罕见的魔头!”
飞蓬淡漠说道。
“煌煌正道,我飞蓬岂能与你们这些鸡鸣狗盗之辈为伍?”
“你们青池又有什么把戏,说罢。”
那杀生只是怪叫说道。
“说你妈个头哦,假惺惺的,你当初杀了你全家当投名状投身云海死对头的时候,也是这般假惺惺吧?”
“算了,爷爷今天心情好,不追究你的责任了。”
“这小修的命也给你留著了。。。爷爷先走了,不用送了。”
那抓耳挠腮的动作缓缓停止,知命的声音徐徐响起。
“大真人。。。我看不到了。”
“大真人。。。我听不到了。”
“大真人。。。我身上好痒。”
“大真人。。。我感觉不到灵气了。。。好多,好多杂念。”
“大真人。。。我失去了对卦门堂的感应,这是怎么回事。。。大真人。。大真人。”
飞蓬眼底並无一丝怜悯愧疚,只是平静说道。
“你被魔头反噬了。”
“是杀生道人干的。”
“大真人。。。”
飞蓬打断说道。
“若你现在自死,卦门堂这件宝物灵性还可以保留,若是不死,这魔头便会顺著你的肉身,去侵蚀你的道统,法宝,子嗣,因果。。。以及一切。”
“这杀生道人。。。早年间吞服了一枚【杀生道果】,有了些许真君权柄。”
知命茫然。。。无穷的恶意犹如潮水一般將他淹没。
第一次追踪,他被一位神秘存在拍了出来,无伤大雅。
但是似乎。。。失去了所有的运气。
以至於这一次的追踪,成为了他的催命符。
他心中何其惶恐,何其不安,何其愤怒?
这一切的罪魁祸首,都是云海剑宗!
若不是云海剑宗,他怎么会落到如此地步?
若不是这云海剑宗,他怎么可能有如此下场?
千言万语汇聚在心头。。。知命脱口而出的,却是一声苦笑。
“大真人。。。我褂宗一脉单传,不善斗法,心性大多数单纯。”
飞蓬淡然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