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绝眯著眼睛说道。
“我知道你的来意。。。。知命的仙材我已经补了过去。”
“至於这属於璃龙郡主麾下的供奉所来何事。。。要你自己去看。”
“此外,这人根脚,你也不要多猜了。。。和一位落宝宗前辈有著瓜葛。”
“她的脾气。。。不是很好。”
云妖嘴角抽搐,他自然知道那出手之人脾气不好。
但是他没想到,居然连飞绝真人都如此忌惮,还称之为前辈。。。
难道是。。。副掌教级別的大真人?
云妖拱手,得见飞绝淡淡说道。
“既然行道难开了,那也就是说三语这个小辈不想要在藏著掖著了,豫章六景都会逐一爆发。。。且去遣附属仙宗,诸多仙苗,云海剑修都去分润。”
“瓜分了滕王遗泽。”
“地脉,地势被我云海团团围拢,跑不了,也回不到庆国之內。。。这块肉始终要烂在嘴里。”
“管那三语小辈有什么阴招,也不管那璃龙供奉有何手段,能吃多少,就看你们的造化了。”
“至於。。。这豫章土著,生死也无妨,反正这气运总会滑落至地脉之上。收入云海也可,为奴为婢也罢。。。”
“是!”
云妖缓缓退去。。。这位儒雅的飞绝真人手持浮尘,语气肃重。
“静心。。。静心。。。”
童子纷纷进入修行,仙宫入云之上,没了踪跡。
飞绝返回殿中,盘坐在蒲团之上,九天罡风凛冽,听著风声,他却突兀的问道。
“是有意试探前辈?”
风中传来细细密密的低语,低语逐渐匯聚成清晰的声线。
那是一道宽厚的男声。
“落宝之道,我得五成,她得五成。”
“当年我败,传承又被褫夺三成。。。可是到底还有两成的一线生机。”
“我远走祁连,在阴冥,云海,青池盘旋。。。陆清浊不允我入內求缘法,我便只能呆在这两处。”
“阴冥布置失效,她自然是知道我在哪里。”
“这不是试探。。。这是警告。”
飞绝缓缓言道。
“前辈打算怎么办?可有需要我云海帮忙的地方,儘管说。”
“毕竟飞绝两座仙宫,都来自於前辈的缘法。”
那宽厚声音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