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著那头顶的魏权,却是疑惑说道。
“你確定要我附著在这个人身上?”
“此人心性极差,仙缘极差,命格一般,便是连灵根也是平平无奇,酒色財气早已经掏空了他的身子。。。他又有什么前途可言?”
“还好高騖远。。。让人不喜。”
“为何?”
“若是依附在你身上。。。凭藉你我的实力。。。”
却不曾想,沈离只是平静打断说道。
“前辈照做便是。。。。至於前辈所需之物,我会一应提供。”
“至於废物。。。便是一头猪,某也能给他养成道基。”
那滕王刀启灵不久,如何能够猜得透沈离內心所想?
只是它却不在意。。。一个小小的链气,想要掌控它?门都没有。
不过是临时当做寄居的对象而已,还有人提供南明离火供它修养,故而无伤大雅。
而那滕王阁中,罕见的沉默中,魏权的声音忽然变得忐忑了起来。
“怎么回事?为什么没动静了?难道是灵器又选择了他人?”
他脸上出现了一丝焦急。
正如同那滕王刀所说,魏权百无一用。
心性极差。。。紈絝子弟。
而就在这时,那清脆的声音便再度响起,语气中带著些许遗憾。
“场上仙苗,各个身后有道基修士,拿著滕王旧物,来我面前当做投名状。”
“殊不知。。。此举於我而言,不过是在心中划上一刀又一刀。”
“殿中眾人应对如此乱局,唯有你一人苦心参悟。。。有当年我家主人的一丝。。。风范。”
“故而。。。我却是愿意给你这个机会。”
“只是前路艰险,若是我落在你手中,整个豫章,乃是其他仙宗修士的目光都会被你吸引。”
“那种庞大的压力,几乎会被人压垮。”
“你可承受的了?”
魏权哪里管得了其他?这可是一道灵器,拿到就是赚到。
他连忙肃然回答。
“大道再爭。。。以前小修没得选,若是得到前辈援助,小修定將滕王前辈当做毕生敬仰之对象,处处效仿!”
“小修知道,小修与那位滕王前辈的天差地別,但是小修向道之心坚定,沧海桑田从不改变!”
那稚嫩的声音犹如洪钟,在他的耳边响起,却是闪烁著些许满意之色。
“不错。。。你这修士倒是有些意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