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位向来清高的天真真人。。。也有態度如此温和的一天?
可是显然,对面那人並不领情,將那珍贵无比的寿丹一掌拍碎,丹药滚动在殿中,王腾双眼赤红。
“有用吗?”
见此,王天真也没有生气,只是站起身来,走到大殿,微微蹲下身子。。。竟然是捡起来了那颗丹药,看向王腾,平静说道。
“他的道是道,你的道是道,我的道也是道,有些事情,没有道理,也说不清。”
王天真说完,只是將丹药重新放到桌子上,转身便要离开。
却听王腾不饶人,尖锐说道。
“怎么?你王家便只有这么丁点歉意吗?”
王天真步伐微微一停,並未回头,只是摇头说道。
“王家?”
“当初那件事情发生之后,我便早已和家中貌合神离,先前出手,也不过是因为我那道【命牌】而已。”
“我之所以和你那般说,也只是我身为你长辈坐视不管的歉意。”
“余者。。。我並不欠你的。”
王天真的声音空洞且冰冷。
“王腾,你且记住,有价值,便可以利用,被利用却不能反制。。。只能说明自己废物。”
“若不是那沈青玄,你恐怕连伸冤的地方都没有,就和当年我的处境一般无二。”
“我当年因为那人赴汤蹈火身死,不至於丟了元阴,成长至今。”
“而今你也是因为一人得以尚存。”
“你我归根结底,不过都是一条败犬。”
“有什么可互相攀咬的?”
“而今大道路漫漫,仇不曾雪,敌不能杀,你是有一位至交好友,可以为你遮风挡雨。”
“而我呢?”
“自始至终,我便是孤身一人。。。在达成目的之前,在仇敌未死之前,我不能有丝毫的损伤。”
“无论你说我是小气也好,自私也罢,恨我也好,怨我也罢。”
“我都不可能將气运,將根基交出去。”
“无论是谁。”
说罢,王天真的身影便消散在原地。
而另外一道青衣出现在殿中。
看著怔怔出神的王腾,却並未打扰。
只是於殿中朗声说道。
“诸位。。。且庆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