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剑隨其主。。。”
“一般优柔寡断无二。”
“我不曾反驳。”
“明镜染血,亦如架上灰尘,於我不美。”
“可是时至今日我见你,见那司命方才觉得。”
“明镜染血,血透狰狞脸,方才能够更好的看清自己!”
“一身优柔,难问紫府啊。”
“道友。。。可否助我成道?”
沈离双臂再度被南明离火覆盖,缓缓復原,却是身形摇晃。
听闻云明真人此言,竟然是哈哈大笑。
笑声之中说不出来的嘲讽,道不尽的戏謔!
“我当真是纳闷,云海剑修之中都是心直口快的莽夫,如何养出来你这么一个皮里阳秋的道基圆满?”
“若是换做他人剑修,怕不是早就掏出长剑朝著我斩杀而来!”
“而你偏偏还要先说给自己听,先把道理说给自己,过了自己心头那一关,然后再来做出行动!”
“当真是笑话,当真是可笑!”
“看似自醒,不过是给自己的优柔寡断找藉口!”
“心中明知道自己软弱无刚,却捨不得下定决心改变,只会用一些妄言来麻痹自己!”
“你不如诸多云海剑修远甚!”
“也难怪,枉死城云海剑宗参与极少,派遣了你这么一个废物圆满来此,估计也是没有抱有什么希望!”
“看清自己?有这一把剑,你永远看不清自己!”
“明镜染血?”
“你那同门说的没错,剑是稚女软弱之剑,而人更是懦弱!”
“你对镜自怜的时候,看到的是什么?看到的是你这张面容丑陋,但是眉宇犹豫,脸染硃砂血的女人吗?”
隨著沈离的道道戏謔之言爆出,整个战场再度变得死寂!
那漂浮在地面上躺尸装死的尉迟公更是被惊的彻底失去了说话能力,心中更是只有一个念头。
“不是,他怎么敢的?”
“面对道基圆满,不仅没有退让,反而变本加厉!”
“甚至当面羞辱?”
“对镜自怜?见到的是个男扮男装染硃砂血的女人?”
“此等侮辱之言,凡夫俗子听了都要跟你拼命,更何况还是一位。。。道基圆满!”
只见。。。天空忽然变得阴沉了下来!
云明的脸色逐渐变得阴沉,浑身上下开始止不住的颤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