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~”
一步踏入,进了殿中。
眾人面面相覷,隨后同一时间隨行而入!
当霍元的脚踩入门槛之后,殿中的长明灯便轰然亮起。
阴森墨绿的鬼火散发著迷人的异香,殿中最中心的香炉开始不断涌现浓烟。
眾人只是谨慎上前,迈步数十,终於是见到了那高悬於殿中主位上的椅子。
椅子之上存有一道模糊身影,那身影正襟危坐,双手放在两侧那【盘虎纹】上。
显得端庄霸气。
一阵脆响之后,穿堂风略过。
风铃响动,殿中的鬼雾顿时烟消云散!
眾人目光看去,得见那面容邪魅苍白的青年双目无神,坐在上方,隨著目光匯聚,那无声的目光之中逐渐翻涌起来汹涌魔气!
夜冥纸刚想上前,却见阴夫人拉住他的臂膀,沉声说道。
“小心!这魔气不可直接接触,否则会被瞬间侵蚀。。。难以自控!”
而夜冥纸则是一反常態,转头看了一眼阴夫人。
眼底闪过一丝慈悲,摇了摇头,露出一抹惊艷笑容。
隨后在悄无声息之间,將手中一物滑入阴夫人的袖口之中。
阴夫人摸著手中温润的物件,神情一愣,不可置信的看著夜冥纸。
夜冥纸大袖飘摇,朝著殿上的阴尊缓步走去,跃动之间,宛若精灵。
“情郎悲~情郎怨~独坐宫廷无出路。”
“爱別离~相思难~何觅桃源避辛苦?”
夜冥纸的身形来到了桌案前,俯视眾人,隨后纤细的手掌缓缓环住了那邪异青年的胸膛。
仿佛要將其融入鬼躯之內。
他眼里是无穷眷恋。。。仿佛是感受到了什么抱得更紧。
而迎接他的。。。。则是穿心的骨刺。
骨刺之上沾染著夜冥纸的鲜血,他却甘之若飴。
“我知道,我知道我一直都是你的棋子。”
“我知道,我知道我的存在对於你来说就是一个护身符,一把灵锁。”
“我知道,我知道你將一点『真灵寄予我心。”
“我知道,我知道你不曾喜爱过我,从未。。。从未。。。那些都是虚情假意,皮里阳秋。”
“可是大人。。。。”
“枉死城四百八十年寒来暑往,我心。。。不曾动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