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別叫俺老娘小看了咱!”
“咱们这是为了寻求生路,没什么好丟人的!”
“奶奶的,吃都吃不饱了,就靠这笔卖命钱活著,没想到还要被人断掉活路,干他娘的!”
市井茶铺莫名变成了酒馆。
屠夫鬼物似乎鼻息之下生出来了两抹小鬍子!
群情激愤,竟然是数十个青壮一些的鬼物手持各式各样的武器,开始想著如何討回公道!
消息快速扩散,传递到了城东门户前,悽厉的痛哭声不断的响彻在耳边。
那孙老头的孩儿一直在叫喊。
周围的氛围越发压抑!
门户之中,一墙之隔,两片天地。
外面的议论声,老弱妇孺的嘆息声,娃娃的哭喊声中。。。沈离却是面色漠然。
匹夫无罪怀璧其罪。
他料想到老孙头这一行不会太过轻鬆,为此,种下了一颗符种。
符种的作用平平,他自然是无需吸收老孙头的神魂,这只是有著测试生命体徵的作用。
只是他预料不到,这鬼物下手如此狠辣。
眼下群情激愤,渐渐压抑不住,而这个氛围。。。却正中下怀。
鬼物没有彻底交心。。。。不过经此一事,运作得好,便会彻底臣服。
老孙头是个导火索,高门大户的斩头便是火苗,而这些鬼物是炸药桶。
至於他。。。则是虚无縹緲,又无处不在的。。。风。
他会操控著火势,朝著枉死城各地蔓延。。。蔓延。。。直至常理再也无法熄灭!
他的气息缓缓陈定,却是深呼吸了一口,轻声说道。
“玄葬道友。”
“嗯?”玄葬眉目平和。
沈离却是淡然说道。
“麻烦你隨行,等到千钧一髮之际,救下来这帮鬼物。”
玄葬心领神会,身形渐渐消失在原地。
“可。”
王腾摩挲著下巴,看著洞若观火的沈离,只觉得越发可怕。
“世间最难测的。。。依旧是人心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