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这管辖权可是要变一变主子了。”
“没事,我云海不介意替你暂时管辖著。”
云明见状,对著那青年拱手。
“还有劳了叄阴道友。。。杀了杀你青池山的风头。”
“不然你青池山修士迟早会受到挫折,这也算是吃一堑长一智吧?”
那青年眉头不变。
这祸水东引的也太过明显了。
只是它並不在意,掠过了夜冥纸,走到了那王座之下,一步之遥。
司命大风大浪经歷了不知道多少次,如何能够在乎一个老不死的挑拨离间。
给自己创造对手,他又不是傻子。
只是青池山从没有吃亏的习惯,就算是嘴上也是如此。
他淡然说道。
“枉死城就这么大,云明真人最好时时刻刻待在內城之中。”
“你威胁我?”
“你可以这么理解。”
司命摆动了一下血红大氅,却是站在了殿中最后。
地位,权利,亲近程度。。。他都是最低的。
毕竟他入枉死城算不得太久。
眾人屏气凝神,他们知道,自己不会等太久。
果不其然,不过半炷香的时间,房檐上的风铃忽然被吹动。
落针可闻。
眾人瞬间被吸引了注意力,朝著外面看去。
什么都没有。
还是无风,依旧天晴。
可是再度转头。。。却发现王座之上端坐著一个身体苍白,脸色虚弱的青年。
就像是吞服了五石散一般,双眼满屋焦距,身体瘦削,好似一阵风就能吹倒。
“见过阴尊!”
眾人的恭贺中,那青年不言,只是放任眾人俯身,隨后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个酒壶,仰天喝去。
面上陡然浮现一抹坨红。
鬼也能醉吗?
他眼神变得迷离。。。隨后,缓缓开口,却惊的人生出一身冷汗。
“本尊。。。弃了这枉死城仙律之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