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人怎么开口说后面的话,我心虚地撇开脸。
“做朋友好不好?”
“不——呀啊!!!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方子昂一口拒绝,头摆成拨浪鼓,像极了留守儿童做最后的挣扎。
“你。。。。。。。”他用力指指我,又指指自己,一字一顿吃力地发音:“似—偶—的—尼—旁—有!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人是不是在家偷偷练习过,怎么连长句子都会说了?
我正回忆着那天晚上他到底是怎么松开我的衣角,手机突然响了。
是虞淼。
微信拉黑,手机拉黑,她居然还懂得发信息到我的邮箱。
出于好奇,我立即打开了虞淼的邮件。
一张照片附带四个字。
照片里cartier门头下的一男一女,方子昂正跟随在一位笑容如嫣的女生身后,帮她提着大包小包的购物袋。
呵,虞淼真不愧损人一把好手,提字:
【不过尔尔。】
。。。。。。
。。。。。。
。。。。。。
天气渐渐炎热起来,转眼三月结束,四月来了。
也许因为虞淼的那一针见血的点评,我从一条佛系咸鱼的姿态,居然振作起来。
健身,美容,打扮,一样不落。
朋友同事介绍来的男性来者不拒,一一加了微信。
二十八岁,我一分一秒都不想浪费了。
既然没有甜甜的爱情,那找一位合适的男士嫁了,不过分吧?
这天,苏志新约了我周末看球。
原本以为他也就是见了路边的野花随摘随扔的,没想到他倒是认真起来。
每天两次准时报道,一早一晚,还时不时和我聊他的近况和日常。
出于礼貌,我偶尔发个表情敷衍一下。
没想到他更来劲了,约了几次不成,把看球的入场券直接寄到了我公司。
也好,见了面把话一次性说说清楚也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