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才同类相残呢,臭脸贺!”喻景球一个激动,忘了控制住眯眯眼,于是一抬头就看到旁边冰柜的面前站了个叼着冰棍的小孩,吓得他直接一秒又怂回了篮球袋里:“怎么到处都是呀!”
一直等到了学校四楼的厕所里,他才敢暗搓搓地探头。
楼上的厕所和他们昨天离开的时候没有什么变化,喻景眠搬上去的板凳也还在原地。
好在四楼没有鬼,顶多有些支离破碎的黑白色残影。
其实和人一样,鬼也是会嫌厕所不干净的,一般不会在里面瞎转悠。
大课间的时候,他们又去了一次,整整四十分钟的时间,一人一球在厕所里仔仔细细搜查了一圈,连垃圾桶都看了,愣是没有找到任何可疑的东西。
“到底是怎么回事呢。”
(·?·)?
喻景球趁着贺宸洗手,也凑过去在水龙头下搓了搓自己的小短手
然后揉揉并不存在的太阳穴,感到十分头疼。
他回忆着昨天发生的事情,想了一遍又一遍,还是想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。
又在篮球袋里窝了一上午,到上午最后一节课的时候。
喻景眠终于还是有些闷不住了,暗搓搓地从篮球袋里爬了出来,吧唧落在地上,伸伸小短手,弯弯小胖腰。
嘿嘬嘿嘬~
他是躲在墙边的小角落里做运动的,旁边有贺宸和桌子挡着,他什么也看不见,安全感满满。
其实仔细想想,他因祸得福,还逃过了一次考试呢!
作为学渣,还有什么比这让人开心的呢?
ヾ(′▽`*)ゝ
然后就被。
ヾ(′▽`*(
戳了一下。
喻景眠抬起头
球球不满。
(′д`σ)σ
“贺宸,你做什么?”
“没什么,只是觉得你变成这样了还能笑得出来,适应能力挺强啊。”
这贺宸是真没想到。
昨天还哭哭啼啼的害怕,今天就偷着乐。
“那是,我超勇的!”喻景眠举起两只小短手得意洋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