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別尘的手还保持著递出的姿势,人却愣住了。
墨爻站在两步开外,把那玉瓶紧紧攥在手里,脸上的红还没褪,却多了几分哭笑不得的表情。
“吾神。”
“你好像搞错了一件事。”
云別尘看著他,没有说话。
墨爻深吸一口气,举起手里的玉瓶。
“这药,是给你用的。”
寢殿里安静了一瞬。
云別尘的表情僵住了。
他看著那玉瓶,看著墨爻认真的脸,然后,他裂开了。
这药不应该是给墨爻用的吗?
云別尘沉默了很久,久到墨爻开始心慌。
他赶紧上前一步,放软了声音,眼眶微微泛红,可怜巴巴地看著云別尘。
“吾神……”
“让我服侍你好不好?”
云別尘看著他,看著他泛红的眼眶,看著他可怜巴巴的表情,看著他攥著玉瓶却微微发抖的手。
然后,他嘆了口气。
“过来。”
墨爻眼睛一亮,立刻上前。
云別尘从他手里拿过玉瓶,又仔细端详起来。
“这药。”
“真有你说的那么好?”
“擦了就不会疼吗?”
墨爻用力点头,“我寻遍三界,采了九千种灵草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。”云別尘打断他,拔开瓶塞,闻了闻。
“知道你用心了。”
他抬起头,看向墨爻。
“不过,服侍人这种事。”
“你做过吗?”
墨爻眨了眨眼。
“没有,但我可以学。”
云別尘看著他,看了片刻,忽然笑了。
“行吧。”
“那就学。”
他把玉瓶塞回墨爻手里,自己往榻上一靠,姿態慵懒。
“来吧。”
墨爻握著玉瓶,看著榻上的人,忽然觉得,今晚,好像比他想像的,还要好。
云別尘靠坐在榻边,姿態閒散,白髮垂落肩侧。
他看著面前那个紧张又期待的人,眼底带著几分戏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