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菸癮发了还难受得多。
浪子眼睛都红了。
“咦?”
瘦子突然惊疑,隨即迟疑:“浪子哥。”
“有件事儿我不知道当家不当讲。”
“讲,你他妈讲!”浪子开喷:“但在那之前,把汉堡给我丟出去,以后不准在我面前吃东西。”
“不然我扣你工资。”
瘦子一愣,隨即反应过来,连忙把汉堡藏在身后。
“那个···是大大怪將军和小小怪下士,遇到事儿了。”
“我救命恩人?”浪子眉头一皱:“什么事?”
瘦子连忙把自己了解到的前因后果一说。
“我找人问了,大概率是那个靚仔冰想炒作吸人家热度,还买了不少水军搞事情,烦得要死。”
“还说明天要线下真实。”
浪子骂骂咧咧:“好大的狗胆!”
“想吸我救命恩人的热度,不对,还有我的热度。”
“毕竟他们现在的热度有一小部分救我命换来的,那小子说吸就吸?安排一下,我们去现场给恩人撑腰···”
说到一半,他皱眉,音量逐渐降低,直至消散。
现在还不能离开医院啊。
他深吸一口气:“算了,你待会儿给我录个视频,声援我恩人,至於那什么冰,让他见鬼去吧。”
“他不是想蹭热度、吸流量吗?那就再送一波热度给他,看他接不接得住!”
“哼,我看他是要把內裤都输进去,到时候一切努力都成为我恩人的嫁衣,甚至要被迫退网。”
瘦子点点头,又觉得不太稳:“可万一如果大大怪將军他们输了···”
“输?”
“怎么可能。”
浪子嗤笑一声。
“你是不知道···”
他回忆起猝死那几分钟。
虽然按理说他应该意识模糊,事实也的確如此,但模糊的他,却有一段同样模糊的记忆。
街头狂飆、行云流水、无比流畅的驾驶。
精准到极点的细节操控。
那不是飆车,那简直就是艺术!